华定看着叉腰指小辈，又或是故意为难孙女的母亲，求学时不愉快的经历又涌上心，又看见端坐在角落的华桑桑，一脸无辜。

“不……不是的。”

华柔柔知华桑桑要说什么，她也不畏惧华桑桑说什么，只是明明是自己理亏的事可以让别人替自己的位置，遭受众人嘲讽？这是何等的愚蠢心思？

唯一一个现如今最可能攀上枝的女儿却是睛红地背脊僵地跪在那里，他心中自然也就明白了。

“什么安排？怂恿我父亲攀我母亲以后，不应该下一步好好安排指导您心的小孙女，是吧，桑桑？”

“华桑桑，你今日在祖母旁了什么耳旁风？长幼尊卑有序，你这最基本的理都不懂吗？”

于是乎，她又有了个“嚣张跋扈”的名声。

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前世的回忆卷土重来，她嫁皇室的那日对她百般恭维，却又在她“假”事件暴以后，这位华府老太太毫不客气上门责怪，指责她“有违孝，天理难容”，她当场就把这一位原本就没多大关联的老人赶了去。

他不过在路上耽搁了半个时辰。

听着后的脚步又起，华柔柔瞬时掉了上的钗，目光呆滞地跪拜在那里，声音几近沙哑，“都是柔柔的过错……是柔柔无能，不能讨祖母心。”

“父亲，祖母总是嫌弃母亲的份，说就是父亲前路的垫脚石，不过后来就碍脚了……女儿不忍，父亲的才华众人都有所耳闻，为父亲辩驳，孰知祖母不分青红皂白，纵容妹妹一起污蔑我。”

“华柔柔！可见你平时如何欺压我家桑桑，你平时在家中恣意妄为就够了，竟然还敢跑到太学府上卖自己，沽名钓誉，年纪轻轻的姑娘站在一群男人之间，可还懂得‘避嫌’两字？”

其实，华定也知，母亲的野心不至如此，总希望自己另娶，好更上一层楼，而对于自己的文章，常常在未中举之前横加指责。

见那老妪自以为教导的模样——

纵使老夫人如何呼喊

他自然批评不了自己的老母亲。

“阿定！”

老太太没需要华桑桑的搀扶，独自猛然间站了起来。

老太太一下在儿的变相指责中没有反应过来，这时连忙挑拨，“阿定，你是不知你这个宝贝女儿如何诽谤你？说你如何攀，还说是我如何教导的你……”

她的父亲在这时刻登门，叩门后便是直推去。

“这两字你还是先教教你的宝贝小孙女吧。在我这里，很不适用。”

华桑桑面容踌躇，“，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见你的样怨气重极了，怎么，为父没有资格评判你？”

“你既然姓华，那只要我在这个家里活着一天，你就必须听着我的安排！”

所谓演戏，她从慕小小那儿学习了一二，自以为不会过于突兀与拙劣。

如果这样的恶劣的名声可以保护自己，那么她不介意……只可惜，终是一场空梦。

“柔柔，你起来，除去祭祀要行的礼，其他的事你也就不必参与，你祖母那里有华桑桑陪着，也不需要你悉心照料。”

华桑桑一脸惊恐，“不是我……父亲，我对怎么会有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