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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我的。”
说完抱起柳真向外走去,柳真挣扎着,他看向俨如,喊道:“喂,怎么回事啊!你说句话啊!他是谁啊,要带我去哪?”
男人瞪了柳真一眼,他说:“我叫沛然,你再敢忘了我,我要你好看!”
柳真缩了缩脖子,他说:“好好好,我记住了还不行吗?”
沛然哼了一声,大步走出院子,俨如几步追来,拦住他的去路,俨如说:“他刚刚有所好转,你不想他再变回那种浑浑噩噩的样子,就把他放下。”
沛然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趁着他什么都不记得,想把他占为己有?柳振禹都告诉我了,你想都别想。”
柳真低头记住一个名字,他轻轻的念叨着:“柳振禹?”
沛然低头阴阳怪气的说:“怎么,你想他了?”
就在这时,柳振禹从院子外面走进来,他说:“谁想我了?”
柳真抬头看着他,说:“你就是柳振禹?”
柳振禹眉毛一挑,看向柳真,本来绷着的脸,渐渐温和起来,他说:“是我。”
笑的如沐春风,柳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柳振禹说:“沛然,别闹,先把柳真送回屋里。”
他们将柳真放在摇椅上,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吵架,柳真抬头望天,看着外面云卷云舒,几只小鸟飞过,他说:“昨天还下雨,今天就艳阳高照了,这什么鬼天气。”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四个人都闭了嘴,俨如连忙跑到他面前,神情紧张的说:“昨天下雨了?”
柳真认真的回答说:“是啊,你忘了?哈哈,你还好意思说我记性差,昨夜雨下的那么大,你一早上就忘了?”
俨如将嘴抿成一条缝,他慢慢站起身,也不再和沛然争吵,他说:“我去煎药,你们自便吧。”
沛然抱起柳真,他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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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被甩在床上,沛然自顾自的脱衣服,柳真一面向后退,一面说:“你你你....干什么,别过来。”
沛然冷哼一声说:“别往左面躲,每次都躲左面,也不知道变通。”
柳真停下挪动的身子,他有些震惊,沛然怎么知道,他想往左边躲?在他失神时,沛然已经压在他身上,柳真不停的推着他,双腿乱踢,沛然竟然一只手就将他擒住,沛然说:“每次都搞的像你初夜似的,不过算了,你就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好了。”
柳真瞪大了眼睛,他说:“俨如说,我是他的,我是他.....呜.....”话未说完,沛然就堵住了他的嘴,狠狠的咬了他一口,疼得柳真龇牙咧嘴,沛然说:“他骗你的,你就是个下贱的小倌,千人尝万人睡,我们好心给你赎身,你就是我们这里的.....共.....用.....男.....娼.......”
柳真听到那四个字后,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他羞愧又气愤,他说:“你才骗我,我不是.....”
沛然也火大了,他抽出皮鞭,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在柳真身上,疼得柳真大喊一声:“啊——————!”
沛然卷起皮鞭,他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从前你就算是失忆也会记得对我的恐惧,怎么这回,倒是忘了,我想想,是你皮痒了吧!”
一番折磨后,柳真的手指微微曲起,他后背上满是鞭痕,还有鲜血染红了被褥,沛然发泄后,抓着柳真的头发,将他拖出门外,一路拉着他走回茅草屋。
柳真看着茅草屋,顿时有些神情恍惚,原来茅草屋不是他幻想的。
沛然将他扔在这里后,就不管他,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