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大概天生跟柳柳不对盘，虽没开骂，仍是暗暗唾了句，没教养的小蹄。

程朗一雾，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甄素泠也不是喜废话的人，直接问，“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第19章妄想

一觉起来，甄素泠莫名心情和缓不少，连腹痛似乎也没那么难忍了。

她往窗外看了一，平常景罢了，并无特殊。

“左右无事，不如去看看。”

“主，起了怎么也不唤婢一声，婢就在外面候着，你骨弱，没人伺候着怎么能行。”

她环顾四周，金铃不知去哪了，房内空空，一个人影也无，铺着绒毯的地面上贴心地放着一炉火红的银丝炭，将室内熏的意。

“你在说什么？”

柳情？

金铃来时见到的就是这番景象，见此，她语气中不禁带上一丝埋怨。

窗外，日渐渐隐了下去，白蒙蒙一片。鸟鸣声时有时无，最近几日都是雪晴天，院里雪痕渐消，松的泥土了来，像是冰肌玉骨的人褪去了妆容，骤然现脸上难看的褐黄胎记。

程朗思索了一会，“不若就叫绵绵香，那香味绵而不散，余味悠长，这个名字十分适合。”

她的小名，就叫绵绵。

任金铃在自己的发上发挥，甄素泠眸微垂，两指弯曲，有一下没一下地着梳妆台的桌面，懒懒地想着，还是来了，终于憋不住了？

听见声音，柳柳偏看了姗姗来迟的甄素泠，神中带着些令人看不懂的东西，将甄素泠上下打量了番，柳柳又将扭了回去，不不，“没什么。”

“不知会吓走多少老。”

左右踌躇一会，见甄素泠并没有来的打算，只好恋恋不舍地走了。

甄素泠来时，柳柳不吵不闹的，一个人趴在窗边上看着外面看得津津有味，嘴里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他有心想问清楚，可甄素泠已经利落地起朝里间闺房走去了，他若是再跟，就真成登徒了。

没那么艰难了，程朗神情逐渐正经起来，“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当香料铺的试香料。”

柳柳拨着手指，手上冻疮依旧。闻言她顿了下，接着

掀开被褥，甄素泠趿着双鞋面缀有珍珠的小巧绣鞋，走至妆镜前坐下，她拿起玉骨梳替自己梳了几下发，望着镜中人，一边告诫自己这段时间务必提警惕，同时在脑内思索如何将阁把持住，好不教人趁机钻了空，不知不觉想的太过迷，在外人看来就是人望着镜中的自己，发起了呆。

叫什么不好，非叫什么绵绵香，不要脸！

甄素泠听完这话，不知为何脸再次变得不对劲起来，她扭过不再看程朗，冷声，“慢走不送。”

她说着，走到架前取了件薄披风先替甄素泠披上了，又将主要穿的衣裳找得妥妥帖帖，服侍她穿衣洗漱好后，才想起什么一样，声音平淡，“婢差忘了，柳柳不久来找主，说是有事。我怕主还没睡好，就让她在外面等着。”

甄素泠：“什么名字？”

殊不知里间卧室里，甄素泠靠坐在绣床旁，揪着床边的络，脸上神情是又气又羞，哪怕她明白程朗其实毫无错，可还是带着羞赧将其在心里唾了个百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