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没银。”甄素泠冷冷戳破了柳柳的装傻充愣。

谁知柳柳的反应十分乎人意料，她扬自信反问，“我的资质万里挑一，以后下一任魁绝对是我，你又凭什么不教我？”

甄素泠目带寒光的从座椅上起，此刻才显她真正的面目，“柳情，你最大的败笔，就是对女人毫无耐心，觉得她们最蠢笨，最好糊，殊不知正是为了针鼻儿大小的事都能计较个没完的女人，也最能将你压制的活活动弹不得。”

甄素泠现在将这些腌臜话说，也能到面不改了。

唯一的指望？谁又是谁唯一的指望？这世上人总不能被路憋死，只要柳柳想，绝对能找到路。更何况，就算她真是柳柳唯一的指望又如何？老天爷就规定了她必须要救这条养不熟的狼崽吗？

甄素泠听完她的话，语气稍稍温和，尾音也微微上扬些许，柳柳以为有戏，抬正一脸希冀地看着甄素泠，谁知前人耐着接着，“既然音可以折磨你，你觉得……我就不行吗？”

“就凭你没束脩。”甄素泠也不知是被柳柳奇葩的脑回路气到了，还是彻底放弃了与其攀谈，她扯了扯嘴角，直接这个残酷的现实。

能够成为魁的师父，这是多大的荣耀，柳柳想，甄素泠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自己？又凭什么拒绝自己？

柳柳听完，一下白了脸，整个人几乎摇摇坠。

人轻轻嗤笑，话语刀似的卷在柳柳的上，刮得她鲜血淋漓，“是谁说，我只是个千人骑万人|的婊|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了？”

“哦？是吗？”

“你走吧。”她扭过，不想再同柳柳多说。

转来转去，还是说到了银上，柳柳心知是避不过去了，她咬了咬牙，突然攀上窗沿爬了来，又扑通一声跪在甄素泠面前，砰砰给她磕，“甄求求你，教我舞吧，你让我什么都行，现在音折磨我，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然而甄素泠忘记了柳柳压没读过书，她听完中只有诧异，“什么蜀绣？你喜蜀绣？可我还没学蜀绣针法。”

柳柳现在还未改名，不知柳情是谁，她直接忽略了这个有些异样的名字，向前膝行想要抱住甄素泠的大继续哀求，谁知甄素泠躲的更快，可见，她的面也变得极差。

“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一定会免费教你？”甄素泠毫不在意柳柳的歉，打断她结结的解释，直接切中要害。

用这个威胁，柳柳总算有了些怕意，她瑟缩着，中仍漾着怨恨。见事情没了转圜的余地，脆也气，“你刚跟音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就不怕我去说给坊里的别

反倒柳柳微微颤抖，像是被人重击了下，这时她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解释声也掺杂了一丝羞愧，“我……我那天一时糊涂气过了，我来这本来就是为了给你歉来着的，只是音突然来了，所以就打断了我的……”

“你再纠缠下去，我就让嬷嬷挑了你的手，叫你提前坊。我记得某些有恶癖的客人，最喜这没有发育完整的，|苞似的小女孩了。”

她甚至学着柳柳，同样着重调了免费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