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脑袋认真忏悔，泪就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像是断了线的珠。他说完，没有听见师父回应，又苦兮兮的补充，“我是生病了，生病了才会那样的……我以后一定不再犯了……”

温居源从两个师兄的态度中猜测自己的龌龊事并没有暴，于是回去的路上都连蹦带的，一度叫蔡居诚黑着脸和他拉开距离，不愿意承认认识他的样。但他一都不在意，他觉得自己只要能顺利回武当就好了，这次他一定会好好一个本分的徒弟，再也不会鬼迷心窍的对昏睡中的师父些逾越的事。

于是他就猜到了，总是小徒弟了什么才对的。

他是醒来之后就觉到不对劲了。

他心情好极了，到了车，甚至主动央求两位师兄先陪自己去一趟严州城。他可没有忘记，下山那天晚上有师弟拖他带些糖葫芦回去。他盘算着自己这下可以放心的留在武当，于是在严州城买糖葫芦的时候都格外大气，光了上带着的所有钱，让两个师兄都帮自己了一回苦力。

师父的声音四平八稳的，但温居源听着就莫名红了脸。他自然也是想到了自己被师父带走的那天，于是颤声承认，“、了才会那样的……”

这雀跃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他回去见到师父，师兄们都被屏退去之后，他听见靠坐在床榻上的人沉声问他，“听说，昨晚你在我房里守夜。”

但现在么，就像那几年的时间其实也没多大用了，温居源还是这幅怯懦的模样，虽然这次是确实犯了错就是了。

“……”

看着小徒弟这幅样，萧疏寒几乎要觉得无奈了。

他记得温居源在将军府的时候，也是这幅可怜的模样的。但是后来他带着温居源上武当来，许是见着的同龄的师兄弟多了，居字辈的师兄们又惯他得，才叫他飞快的好转起来。

这么想着，他便祈求自己主动认错能够叫师父气消一些，于是他赶忙跪在师父床榻前，红着睛求饶，“我错了，师父，是我鬼迷心窍了……您怎么罚我我都认的，但是求您不要赶我走。”

他叫来守夜的弟，最后才得知前一夜是小徒弟在自己房里，并且山路上巡夜的弟也声称有在半夜看见小徒弟行匆匆下了山。

小徒弟是低着跪在床前的，萧疏寒瞥就能看见少年红的好似要滴血的耳垂。于是他莫名就停不下来了，搭了下，接着问，“那你是了什么？”

他不敢抬，不知师父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只脑里一团麻，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逃过最可怕的责罚。他当然是愿意为自己的荒唐龌龊事受罚的，可他又难免想，被赶武当于他而言也实在是太过难以承受了。

“邱师兄……！”

衣襟上有很淡的斑，手指上有些微的黏腻成的觉，稍一捻动指腹有些绷，定是在他不知的时候摸了什么黏腻的了。

温居源几乎想立跪下跟师父求饶。

其实邱居新心里是赞同蔡居诚的话的，毕竟武当的师兄弟都知温居源憧憬师父得，怎么会在他们还没回来的时候就连夜逃下山来。可看着温居源冲自己伸手，他又只能一手捉着往边拉了一下。

“好了，回去了。”

温居源羞得快要噎，但又对师父有问必答，“我用、用师父的手指……了……”

可现在，听着小徒弟苦兮兮的说是生病了，他便不期然的想到了把人带将军府的那天。他想了想，低声问：“可是了疼了，怎么就叫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