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两人又翻了，背对背靠着。

吴知枝犹豫了一下，“可是现在，我妈跟安安的房间是连着我的房间的，要是万一半夜她们起来上厕所，发现我不在房间里……”

“你不冷吗？”

“谁半夜起床还去别人房间看看别人睡了没有？你想多了。”

时间不早了，一多了，吴知枝觉得自己得回外婆房间睡了，刚要掀开被离开，就发现陆焉识的手在被下攥着她，嗓音绵绵的，明显在装小绵羊，“在这睡吧？还想和你聊聊天。”

陆焉识把被拉过来一些，“这天确实有冷，你多盖一。”

“你叫我什么？”

“小可，好不好听。”

“不用了，就这样吧。”在被这勤劳的小女人折腾下去，这觉就不用睡了。

吴知枝差笑死，“你小，心黑得很哈，要是被外婆知你心里是这么想她的，老人家肯定要难过。”

“没事儿，外婆她老人家记又不好，明早就把事情忘光了。”

她皱皱鼻，心里兴的，嘴上却嫌弃，“还行吧，勉合格。”

吴知枝说：“一床被可能不够盖，我再去装条被来。”

“她记确实不好啊。”他拉着她的手，用了一劲，把她拽回去，“就在这儿睡吧，我保证，安分守己，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

“不是。”吴知枝压低声音，“这情况要是被外婆知了，肯定得事。”

她还在思考着，人就被陆焉识拉被里，“快啊，你嫌外面不冷啊。”

“不用了！”他拉住她，“你睡过来一，我们两人之间没有隙，风不就不来了吗？”

“要不要我给你带条围巾，那样会很多。”

这样终于了，但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看不见对方的脸。

他笑笑，“对了，纵火的事情，查到眉目吗？”

吴知枝被他抱住，脸红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了，问他：“你背冷不冷。”

他将下搁在她肩上，闭着睛，脸很疲惫，“一天没睡觉了，昨天又睡得晚起得早，现在困死了。”

如此，终于了，就是陆焉识的背在外面，肯定要比较冷。

“……那好吧。”她听他的话，挨近了一些，结果还是冷，于是她说：“这样吧，背对着背睡。”

“冷。”他说着，凑过来一些，一副渴望取的样。

她微微扬着，“有的

有界限的。

“是冷的。”吴知枝打了个寒颤。

“你不知，我在吵杂的环境下是很难眠的吗？”

“那叫闭目养神，不叫睡觉，好吗小可。”

所以陆焉识觉得这不是最佳完解决方案，转过来，汤勺式地抱住了她。

“好吧。”她承认他说得有理，而且吴妈妈因为不方便，都是痰盂在房间里的，夜里方便之后第二天倒掉，所以不太可能房间的，这倒是不必担心。

“啊？你在机场没补眠么？”

“哪有？”她想起以前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噗呲一声笑了，“你刚来我们班的时候，不就天天上课睡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