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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样子。他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般放得开,只不过一来二去,熟悉了,接受了,他需要钱来还债,多一天备受煎熬的生活都过不下去;而他的条件又摆在这里,老板愿意带他,老总们看得起他,和他玩得高兴了,唐宁得到的机会也就越好,赚的钱越多。或许有一天,他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男人看着他情色迷离的、泛着红晕的脸,笑着道:“我今天带来的一瓶珍藏好酒都用在你身上了,现在想喝都没得喝,小浪货,你说该怎么办?”
老总们么——圈内的人总是自诩艺术家,玩起来也有点讲究,喝酒要先倒到人的身上再喝,什么小点的水果粒儿,也要也要塞到穴里,用骚肉含得温热、淫水泡得湿软了才去吃。
唐宁后来也懂了一些,揣摩着他的心思,顺着他,乖顺地伸手搂着男人的脖子往下拉,嘴中不断因为身上各处被玩弄着而发出淫浪的喘息,说道:“唔……您再来尝尝,浪货嘴里还有,您刚才还没尝够呢……”
他这一说,似乎真的正中对方下怀,男人当即满意地俯身上来,继续咬着唐宁的嘴唇,强硬地将舌头顶进去,好像性交似地往他口腔深处乱顶。
唐宁几乎要被亲得窒息了,眼角蓄起眼泪,腰肢不断向上弹动,舌头都被搅麻了,还努力地喂到对方嘴里,也不知道被男人淫弄多久,他才气喘吁吁地被人放开,整具身子被众人玩得熟透,小巧的奶子被男人吸得肿大了一圈,肉唇也被舔得发痛,淫水顺着桌面边沿朝下滴答着溅落。
时间一久,身上的酒液被舔弄得差不多了,各位大佬们也觉得这件事情开始变得无趣,便有人又道:“那葡萄怎么样了,现在能不能吃了?”
唐宁身上一片、一片不规则的红色痕迹,乳头和乳晕更是涨红得可怕,被男人的唇舌淫玩过后,整个人都是刚被滋养的模样,脸上一片春情,光是几个眼神,便让在座各位原本就蠢蠢欲动的肉棒更加肿胀。
“唔,可、可以的。”
唐宁始终无法完全接受自己全身赤裸着给别人看这件羞耻的事情,眼神一直朝下,身上唯一剩下的一件衬衫也皱巴巴地在手臂和背后卷曲着,早被红酒沾染得湿透,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穿了。
“可以吃了。”唐宁红着脸道,“小 、小骚货的逼已经把葡萄泡了很久了,老板们都来吃吧、唔……”
他在桌上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两条腿被男人拉扯得更开。
唐宁不住往后退去,直到脚跟踩在桌边才停了下来,眼见一个男人已经低下头来,双手摩挲他娇嫩的腿根,唐宁忍不住轻喘几声,主动挺腰提臀,压在桌面上的双手和脚跟使劲 ,将下半身抬起来,穴口颤颤巍巍地送到男人的嘴边。
男人的双手托住他的肉臀,在那上面反复揉掐着,火热粗糙的舌头深深地顶插进去,竟将那颗在最前面的葡萄抵得更深了些,唐宁心中着急,又不敢嘴上怪罪男人,再加上一直被男人不老实地玩着屁股上的嫩肉,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细细地尖叫,只觉得男人的舌头几乎整根舔了进来,舌头塞顶到甬道内的葡萄下面,舌尖抵着,一路卷着果粒朝洞口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