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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接解开衬衫上最上端的一颗扣子,让那上边一半都敞露开来,两手攥着衣领往下一拉,便露出一对儿丰盈的、云堆一样的骚浪乳峰。
这对奶子没来就没有支撑,这下更是失去了所有束缚,毫无防备又极其淫靡地在男人眼前晃来荡去,两颗奶头一跳、一跳的,晃得人花了眼。
季听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身下那淫贱的穴却被柱头抵着穴洞碾到爽得不行了,便自己来回绕着圈地扭动腰肢,让那鸡巴的冠头四处戳操自己紧窄湿热的逼口,渐渐把它磨得软烂,滴滴答答地朝外溢着淫水,自己动着腰身,淫兽一般地快速又小幅度地摇摆屁股,两边奶子高高挺立。
俞天也不客气,大大方方上手,将怀中骚货的淫乳捏成各种各样的淫靡形状。
多好的宝贝,他怎么现在才见着?一边这么想,俞天一边低下头去,叫那只知道哀哀乱叫的小母狗自己托起嫩乳,将鲜软的乳尖送到嘴前,这才张开嘴,肉贴肉地彻底将整个奶头连着乳晕一块儿狠狠嘬咬了一下。
周围一片的奶肉被男人厚实发热的嘴唇吸得不停地颤,季听舒服得直咬自己的下唇,霎时间一颗奶头爽到发麻,几乎叫他大叫,酥酥麻麻的劲儿在整片乳云上盘绕了半天,好像仍被男人粗糙的肥舌照顾着似的,却又已经觉得还不够、还想要了。
季听微微眯眼,看着俞天只吃了一下,就将自己饥渴骚痒的奶头吐出来,对着一边的奶子爱不释手地打量、端详,嘴巴里呼出来的热气儿把他的乳头染得快要变成艳红色,绵绵的乳肉白淋淋的,好像从没见过这么美的乳堆,马上便又再吮一下,又咬一口,一下接着一下,有如逗趣,却仍把季听惹得开始哭叫,敏感的奶尖一阵阵地窜电。
俞天每一次的嘬弄都比上一回更长、更用力,到了最后一下,更像饿狼扑食,紧紧箍着季听纤瘦的腰,整张脸埋在那乳上,粗热的大舌对着季听的乳粒反复刮扫,糊得上边一圈儿都是老男人舔上去的湿黏口水。
他技术老练,见他这个年纪仍然勇猛异常,就知道俞天没少驾驭各种雌兽淫妇,舌头上的活儿更搅得季听呼吸紊乱,额角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啊、啊啊!……好舒服……校长的大舌头好会舔,哦……”季听神色迷茫地从口中发出呻吟,腰肢狠狠地向前挺,一瞬间连藏在皮鞋中的脚趾也一起紧紧蜷缩起来,自个儿迷乱地将腿上挂着的长裤胡乱蹬着:
“唔、唔啊……骚核被磨得爽死了……要喷了,校长,小逼要喷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娇嫩,好像随时能滴出水来。
俞天腿间那鸡巴早昂扬挺立,口中粗气乱喘。他从站在教室边看着这骚货浪而不自知地露着春光时就色心大起,开始意淫季听的身子了,有一段时间没泄欲的性器憋到胀痛,但还做出十分挑剔的样子:“嘴巴说的可不算。你说没有就没有吗?难道那些学生们说的都是假的?”
季听湿润的眼睛转着,如幼禽一般灵动无辜,又纯天然的会发情、懂欲望,时时刻刻都只想让男人的东西操干进来,有些委屈道:“校长,你都吃过……唔、吃过骚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