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斯闭着没有睡着，轻轻地一声声应着。

陆秋趴了一会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怎么了？”

“不过我已经为她报了仇，可惜不是全。”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的名字。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么？”

这一个早晨，维尔斯没有继续睡，陆秋也没有离开，他们就这么窝在小屋里，透过半边屋透来的光，絮叨着无关要的事情直到中午。

陆秋骤然抱了他。

有睁看他，闭着又把脸嗑在了他脸上。“我没事，就是想这么躺一会。你再睡会吧。”

可是仔细想想，就算她早现了又有什么用，她什么都不了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后一句说的很轻，陆秋几乎没有听清楚。

“维尔斯。”

“很好听。”

“好。”维尔斯没再问，一条爪又轻又缓地在她发上顺着，就像陆秋平日给他顺时一样。

但现在已经能很平静地谈论了。

她有时候甚至都会忘记这是一只猫。

此时此刻，陆秋无比烈地希望，维尔斯真能变成人就好了。

“嗯。”

第51章

陆秋知他在说自己的母亲，安静地听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

猫的有些颤抖，炸开，但是很快就又平静下来。

他的内里就像个普通的人类，除了无法变成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跟他相起来自然到就像是自己一直缺失的另外一半。

这觉神奇的。

“她死的时候我不知，等我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了，连一骨都没有，我回去我们从前居住的地方，闻到了很多动的味，很多很多。”

就好像有个人的现，就是为了安抚他一直无法填补的空缺一样。

很安心，也无法再放手。

这还是维尔斯第一次主动提起他的母亲。

陆秋开始没办法将维尔斯单纯当作一只猫来看待了。

也许是因为维尔斯是她在意的人，所以在听到他过去的时候，心里才会这么难受，脑海里不停想着他那时候该有多无助，如果自己能早现就好了。

维尔斯觉得也许是因为，那个谈论的对象是陆秋，他知陆秋不会嘲讽也不会任何会让他不舒服的表情，所以愿意跟她分享这份曾经不愿意面对的过去。

维尔斯也确实不怎么想了，除了某些特定的日，他已经很少回忆过去了。

从前如果有人问到她母亲，或是谈论起，他都觉得没法面对，只会暴躁到想让那只动闭嘴，或是将对方暴揍一顿。

“有，听说是山光，清晨山里第一束光。”维尔斯答，随后声音有闷，“是母亲帮我取的，她说我是清晨时生的，那时候睁开刚好有束光照来。”

“嗯？”

因为有些人，是他现在没法报复的。

陆秋安：“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好了，不要再想这些了。”

“维尔斯。”

两天后的上午,一艘超大超豪华的飞船快速朝着石堡外

“我也觉得。”维尔斯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后才继续：“别人都说她不是开智动，不上那个人，但我知她比所有动都聪明，她只是不想争论，甚至都没去过开智检测，因为那些人害怕会看到不想看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