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

裴焰也不知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招惹秦牧，看到秦牧脸红的可以滴血来，双眸充斥着熊熊的怒火，他勾了勾，不同于平日里的讥讽，倒像是在打趣：“你其实有男人味的，没想到在床上那么，我看直男都会被你掰弯。”

秦牧涨红着脸怒斥。

“住！“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指的什么，秦牧腾地一下红了脸，想拿被遮一下才发现被早被裴焰扔到了地上，他的衣服散落一地，床上没有遮挡，只能羞愤地并拢双，掩盖间的光。

“两情相悦？自然而然？”

少年笑起来的时候，两弯弯，嘴角微微勾起，有一特别的魅力。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秦牧脸微僵，别开，过了两秒，忍不住皱眉盯着裴焰，准确说是他嘴里叼着的咽。

等到秦牧从的余韵中缓过神，就见裴焰着大鸟盘坐在床上烟，白皙修长的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许是经历过情的洗礼，不经意间一丝丝的跟靡艳。似乎是察觉到了秦牧的目光，裴焰微微侧眸，扯了扯嘴角，一烟雾恰到好地从嘴里，“看什么呢？”

然而秦牧对那晚发生的一切很是回避，毕竟他中药，发裴沐秋这事，真的太难以启齿了，于是他冷下脸，反问了一句：“我跟沐秋两情相悦，自然而然就上床了。”他并不记得，自己被赶来的裴焰爆以及在浴缸里被扣的事。

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裴焰纠正：“再过两个月就满十八了。”

刚经过剧烈运动，周黏腻不堪，秦牧只想洗个澡洗去一的污秽，却听裴焰语速很慢地问：“你还记得那一夜，你是怎么跟我哥发生关系的吗？”

的都站不起来，秦牧不得不用手撑着墙稳住，听到这话，秦牧沉默两秒，嘲：“不跟他在一起，难跟你吗？”一想到裴焰冒充裴沐秋跟他上床，秦牧又羞恼又愤怒，补充：“沐秋温柔懂事，从来不会耍手段，也不会迫我。”

？还是把他送回原来的地方，被当成货卖给新的主人？

“不会耍手段？”

裴焰眸一暗，语气玩味：“那你知，其实那晚我——”

裴焰耸耸肩，倒没有再说些刺激秦牧的话。

“……”

不想让裴沐秋回来看到他这样糟糕的一面，秦牧撑着下床，想找衣服穿，没走几步，就听到裴焰迟疑的声音从后响起：“为什么跟我哥在一起？”

裴焰面古怪地重复了一句。

“未成年个烟。”

裴焰想，无论是什么后果，他都接受。

这个问题裴焰早就想问了，一直没有机会，他能看秦牧那次的状态不对，猜测被下药了，但还是想跟秦牧求证一下，来证实心中的猜测。

一顿，视线暧昧地落到秦牧的心，意有所指地问：“你嫌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