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微微笑：“可是，忍气吞声你开心吗？不会觉得憋屈吗？”

聂棠站在一旁，等李行和家商量完毕，这才开：“你们窃窃私语说了这么久，莫非是我的嫁妆都已经被完了吗？不是说，李家是清贵之家，原来也是这样小家气，连平民百姓都不如？”

小白趴在她的肩，忙不迭地：也对，棠棠可是很厉害的符师，这些人渣算什么，不过是梁小丑，谁要是惹她不兴，她就直接扔几个符炸死他们！

“你看到了吧，我猜李家还贪了你的嫁妆，你一死了之是觉得快了。可是你连嫁妆都没讨回来就去死？不但李家不会良心发现，还会在心里笑你傻，着你的钱，还要嘲笑你呢。”

小白凑近她的耳边，轻声：“你别再激怒他了。他这人渣到时候什么事都能得来，你离开了李家如果还要好好过日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小白的脸完全皱了起来：“……”

还真是，她现在想起过去那些事，真觉得自己过得好憋屈啊！

小白再次诧异地望着她：“可是，和离了的话，还能怎么气？李家不算门大，但是想要死一个弃妇并不难。”

“是不难，他们有他们的人脉，可是，难你就没有同样的人脉了吗？”聂棠侧过，安静地注视着她，“就算人走茶凉，可只要还有这么一旧情，还是可以利用起来。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向你证明的机会，不直接杀了李行，我就能展示给你看。”

她的初衷是什么？

于是她：“好，我想看你会怎么。”

李行憋气：“你除了说这怪气的话还能不能说别的了？走，现在就去取你的嫁妆！”

聂棠得了她这句准话，虽然不动声，可到底还是在心底松了气。

她的确是想知，如果聂棠沦落到她当年的境，她还能怎么办，她想知，是不是除了自尽，其他便再无路？

她要用自己的行动明明白白地告诉小白，就算被到了绝境，这也不算什么，跌倒了，爬起来再来过就是，这个世上本没有什么是不可能逆转的绝境。

“知你关心我，没事的，我有分寸。”

她现在渐渐恢复神智，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是只要跟她讲理，有用的理她还是会听去的，可是坏就是，她再也没法用三言两语忽悠住她了。

“你等着，”聂棠眸光幽暗，“你不到的事，我帮你到，你想要的那气，我帮你。”

要知她当时跟小白结下的可是心誓的契约，小白要是杀了李行，一了百了，她可就惨了，并且，她是真心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拉小白一把。

可是聂棠却本没有打算用她的符篆技能，这个时候的小白就是个被夫君抛弃的弱女，大门不迈二门不，怎么可能会画符？本连接都接不到。

……

她随着李行去取小白的嫁妆

如果用上她最擅长的符篆，岂不是等于颠覆了她的初衷？

聂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小白想，她的确没有必要这么快就杀了李行，反正她现在这个样，想要杀一个普通男人又有何难？

小白浮在她的边，沉默以对。

嗯，小白说得没错，说明她现在，至少是能够维持自己的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