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兴啊，终于写到求婚了，对，求婚没有表白这么刺激（？）了。

沈陵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边轻轻拉了一下，吭哧了好久，这才憋一句：“没有，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随便……”沈陵宜整个人都有反应迟钝，“随便，我都可以。”

隔了两秒钟，她又再次从厨房里探来，问：“煎，你喜溏心，还是全熟的？”

等他洗完澡换上居家服，着漉漉的发来，就见聂棠已经帮他连粥都盛好了。她正从一只盘上往他碗里拨煎。

“……你，”沈陵宜皱着眉，盯着她审慎地上下打量，想从她一如既往的笑容中看一什么不一样的意味来，“还好？”

沈陵宜接过装着煎的盘，也往她碗里夹了两个：“我醒过来，发觉你不在，都有担心……其实没必要起来自己早饭，我去买就是了。”

“我不但想今天给你早餐，以后每一天都想。”聂棠莞尔，“再说，你担心什么？担心我跑了吗？”

聂棠笑眯眯的，一长发挽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很简单的。

他觉聂棠有神不济，可是话又说回来，他自己也有说不的不自在，又是甜又是尴尬，还有两人之间关系脱胎换骨的不适应。

摆了！

他们静默地吃着这新年第一顿早餐，连一句话的都没有，空气中唯有调羹偶尔跟碗碰撞的响声。

第419章传承与梦

她听见脚步声，就侧过凝视着他，微笑：“虽然你说随便，不过我还是煎了一半溏心，一半全熟，你都可以试吃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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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漂在半空中的，晃晃悠悠，落不到实地。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换了一个新话题：“你饿吗？我了早饭呢。”

她走到餐桌边上，把砂锅放在了隔垫上，又重新走厨房。

聂棠眨了眨，又笑了，她的笑容很甜，睛也很亮，只是脸上还带着些许困乏：“如果说，我想要给你早餐呢？”

他是担心他技术不好，把她给吓跑了，但是这话能这么直白地说来吗？就算他有此疑问，他也不想问啊！

聂棠又笑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注视着镜里的人影，他侧过，很容易就看见他的肩有一细细的红痕，不太明显，也没破，摸上去也没有刺痛。

虽然他这句话有语焉不详，可聂棠还是听懂了，便也笑着回答：“还好啊。”

她抬起，诧异地看了他一，又抿嘴一笑：“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我有哪里不对劲的吗？”

“没有，你没不对劲的地方！”沈陵宜立刻回答，“我就是想看看你……”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还有聂棠陪伴在他边，为他新年第一顿早餐。他都觉得这一切都梦一样。

聂棠突然伸手，去拿盒，沈陵宜先她一步，把倒她的杯里。

可是这静默并不令人难堪，相反，却是充满和谐与默契的。

聂棠又朝他笑了一下，低喝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的脸颊，慢慢走浴室。

他打开了淋浴，开始晨间浴。

聂棠朝他又笑了一下，便了厨房不再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