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笨手笨脚的样，让他又好笑又无奈，开始怀疑是不是老天给了她聪明才智，为了表示公平，最后才给了她这么可怕的弱质。

谁知他这边刚一放手，那边聂棠就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猛然加速往前冲刺一段，然后摆了一字的姿势往前扑去！

沈陵宜见她学得有模有样，又带她溜了一段，正好到了没什么人的一边，就放开了手。

因为长时间在超低温的室外，聂棠的脸都被寒风得微微绷，就好像带着一张涸的面：“对不起，我的运动神经好像真的很糟糕……“

沈陵宜算了一下路线：“第三家就是有远，你还要继续逛下去吗？”

沈陵宜托着她的手臂，领着她了几步，又站在了她的后，从背后扶着她的腰：“其实冰很简单，只要掌握好如何用力，保证手脚协调，就能起来，你要不要自己试试？”

“棠棠，我觉得，”沈陵宜笑了来，“你先保持不动，然后让我把你抱起来怎么样？不然，我觉得你可能再折腾一个小时都起不来。”

聂棠被他带了一段路，觉得这好像很简单，立刻答应：“好，我自己。”

聂棠原地扑腾了两下，脚下一崴，反而还把沈陵宜绊倒了，于是他们两个在有些起皱的冰面上摔成了一团。

江城属于南方城市，冬天很少下雪，所有的冰场都是室内的人造溜冰场，还都是小学生在练习溜冰，这情况就算想玩都觉得玩不够畅快。

聂棠虽然是第一次接冰刀鞋，可依样画葫芦，很快就把鞋给穿好了。

他领了两双冰刀鞋，弯腰蹲下，给她示范如何穿装备。

聂棠解了一下，本没解开，就捉住发尾：“……直接扯断吧。”

沈陵宜又帮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伸手去扶她：“慢慢起来，别太用力，我先扶你溜一圈适应适应。”

沈陵宜扶着她的腰，把她慢慢扶坐起来，她的发还缠绕在他的扣上，打成了一团结。

沈陵宜都被她这作给惊呆了，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提住她的羽绒服领，一手去抓她腰上的衣服。

沈陵宜躺在冰面上，尤其是觉到她在自己上扑腾了好几下，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是她穿着冰刀鞋一直在冰面上打，刚爬起来又摔回去。

又一连参观了两家博馆，聂棠还拍了好几张照片发给聂嫣然，作为证据。

白城在十一月底的时候已冬许久，室外温度都在零下十几度。沈陵宜直接把她带到了河岸边的溜冰场，指着火朝天冰的人群：“玩过吗？”

沈陵宜觉得发挥自己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那我教你！”

……

聂棠睁大看了一会儿，然后摇摇：“不会。”

终于，聂棠的长发缠在了他外的角扣上。

沈陵宜挡住她的手：“别，你的发这么好，直接断多可惜。”

聂棠突然埋靠在他的膛，闷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拙？”

沈陵宜：“嗯？不去了？那我带你去玩吧！”

聂棠忙说：“不去了不去了……”

他接过聂棠没完的工作，专心致志地解着她这缠成一团的长发。

沈陵宜下意识地把她托到了自己上，让自己了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