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公立中学这几天正是家长参观日，所以门的保安就只让她登记了一下，就放她去了。

果然，她这么一说，那三个初三女生立刻一哄而散，跑上楼的时候还时不时回看她。

聂棠低望着缩在墙角里的叶青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我本来想在校门等你，不过这几天是家长参观日，我就直接来了。”

在她看来，叶青雪这个年纪，还有这个份，再加上照叶老先生对瞎炮那

叶青雪用手抓了抓凌的发，低低地嗯了一声。

聂棠领着她了学校，用很平淡的吻跟她闲聊：“你是想买礼送给爷爷吧，有什么想法没有？”

“就是，何序可是校草，他能看得上你？不就是觉得你从小没爹妈教养可怜你罢了！”

“她爸我见过一回，就是刚来办解读手续的那天。”其中一个女孩突然说，“看上去像个成功人士，跟她没一相像。别是你妈给人当小三情妇，你是那不上台面的私生吧？”

聂棠知叶青雪今年是初一，就打算自己去找她的教室。

“呦呵，让我们走开啊，你有本事来打我们啊，来啊——”

聂棠收起手机，就门去学校门等叶青雪。

聂棠转过角落，正好看见叶青雪被三个三年级的女生围在角落里，她抱着书包，眶红红的，咬着嘴辩：“不、不是！我妈没有——没有蹲大牢，我也有父亲的！下次家长会的时候他会来参加的！”

聂棠又：“把背起来，弯腰弓背的像什么样？”

聂棠给沈陵宜发了条微信报告自己的行踪：“我下去陪青雪去买寿礼，晚上你想去吃，还是在家里吃？”

叶青雪下意识地直了弯曲的背脊，可是走了几步，又下意识地去驼背。

聂棠觉得自己好像有像那恨铁不成钢的家长——虽然说，算上她在修真界的年纪，她当叶青雪的老祖宗都绰绰有余了——她伸手在她的背上拍了一下：“站直！”

她才刚走教学楼，就听见走廊尽靠近厕所的地方有异常动静，她脚步一顿，立刻朝着走廊的另一走去。

比较复杂又很的女孩，肯定不可能就当跟自己无关，她也想准备一份礼，哪怕她并没有机会回叶家祖地。

叶青雪这回总算听话地站直了，可是一双手臂总是抱着书包挡在前，不知在遮挡什么。

“你们在什么？是想要叫老师来亲见一见你们是怎么欺压低年级学生的吗？”聂棠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冷冰冰的，“或许你们很希望去教导主任那里写几千字检讨。”

“据说她妈可是蹲大牢的，哈哈哈，谁知这蹲大牢会不会遗传？”

今天沈陵宜没课，但是下午约了几个朋友去练拳，她还以为他一时半会都不会有空看手机，结果他隔了半分钟就回复了：“去吃，到时候你把定位发给我，我跟你汇合。”

“警告你，离何序远一，你也不照照镜看看你长什么样，畏畏缩缩的！”

叶青雪微微蜷缩着，泪都在眶里打转，但还是倔地没落下泪来：“你们，你们别胡说！走开！走开走开！”

在她接收来的记忆里，教导主任可是全校调学生的噩梦，只要一抬这名号，学生多半得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