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我跟你说，你这个说话说一半故意吊人胃的病难就不能改改？”

沈陵宜有不好启齿地问：“你怎么确定……？”

芥末呛到睛发红，那温柔贴的微笑。

现在他们住在一了，他见到许多不同时期不同面貌的聂棠，但还是第一回见她这么丧：“……怎么了？”

然而她却说不话来，即使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当他们想要向外求助的时候，张宝珍就会现，然后告诉邻居，这一切都是他们臆想来的。

聂棠觉得，这个惊天大秘密凭什么就只有她一个人知，明明还可以分享给沈陵宜，让他也能同时拥有这份酸的快乐。

沈陵宜对叶卿言完全不关注，立刻反驳：“她才不是我的女神！”

……

更可怕的是，如果她说叶卿言即是沈琰，是个男人。

“我现在都不发脾气了，你还是喜说话说一半，你说你过不过分？！”

就像当年的叶卿言和沈琰一样。

“喂，你不要以为你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去——”

沈陵宜很吃惊地看到她竟然这个时候现在教室里，立刻收拾了一下东西，从前排搬到最后一排，跟她坐在一起。

沈陵宜爆的心都有了，直接动手去挠她的。

聂棠很丧地趴在他边的桌面上，长长地叹气：“唉……”

只是聂棠觉得自己受到的创伤有。

聂棠齿一笑：“嗯，不告诉你，是秘密哦！”

沈陵宜：“……”

她觉得自己从此以后可能再也不能直视叶卿言了。

聂棠以趴在桌面上的姿势侧过了，跟他面对面：“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遭遇，就像没有人光明的同时还能想象这个世界会有最黑暗的地方。

“不是不是，都不重要，”聂棠笑，“因为他真是男人。”

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张宝珍才知，面前这个人的真面目。

在外人看来，一个如此丽温柔的姑娘丝毫不见嫌弃地照料着一位孤独老太太的生活起居，前来敬老院看望亲人的人们都忍不住对他侧目，然后夸奖他。

于是她立刻有了神，轻轻地凑到他耳边，说：“我确认了一件事，非常确定，亲所见，亲耳所闻，关于你们的女神叶卿言的秘密。”

等她从启大那站的地铁站里来，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东一教学楼找沈陵宜，他还在上他的专业课，正巧中途休息了十五分钟，她很顺利地就了教室。

还亲所见亲耳所闻，她到底了什么了？难撞见叶卿言用男厕所了吗？

他知聂棠特别怕，他才刚挠了两下，就听讲台上的绝灭师叔名：“沈陵宜同学，我知你是班上唯一一个有家属的同学，这值得肯定，需要继续保持，但你也

沈陵宜郁闷至极，只不过他更在意的是聂棠到底是怎么知的，难她上手去摸了？问题是她都还没摸过他！

她几乎都能想象周围同学的反应，还是颇画面的那：什么？你是疯了还是午睡没睡醒？你是妒忌她受迎还是妄想症成狂？你怎么敢说叶同学是男人，她是我们全校男生心目中的梦中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