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棠抬起手，看到了自己那双小小的手掌，从这双乎乎的小手判断，她现在这个的年龄可能就只有八到十岁。

“是不是想知她是怎么死的？”他伸手在她前摇晃了两下，语气颇为蛊惑，“我可以带着你亲去看一呀，只要你想。”

聂棠看着他无意识嘴的动作，还有他那张天真秀丽的脸上展来的恶意，忽然笑了。

聂棠：“……”

聂棠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突然就觉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一阵不自然的扭曲，那温的光，翠绿的架，还有光漏过藤后映在泥地上的光斑都不见了。

他觉得很有趣，这个局面，就算是聂棠也绝不可能逆转生还的，除非她愿意一动

她拿起那把小刀，直接在自己的手上试着划拉了一，结果不知是她这肤太韧还是小刀太钝，就在黑肤上留下了一白的痕迹。

已经没有时间了。

她飞快地在屋里浏览了一圈，总算找到了一个也许能用得上的东西。

——一把削铅笔的折叠小刀。

尽她用的是叶卿言那小黑妞的脸，随便一笑，两只睛就眯成了两条月牙，其实还可，可是对比聂棠原本的那张脸，就令人觉得很喜。

沈琰也没动，依然保持着跟她面贴面的姿势：“那你还想怎么样？回学校去揭穿我是个男人？”

沈琰指着从剥落的泛黄墙纸上透一个尖的铁钉：“那个钉，就是致你于死命的罪魁祸首。”

她在一个老旧的小房间里，墙着贴着边角卷曲又泛黄了的白墙纸。

可是现在她所能用得到的只有这么一把本就不锋利的小刀。

她的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他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嘲笑：“我如果心怀不轨的话，就该直接把你压倒，你这么弱，还不能反抗我……”

聂棠站起，适应了一下自己的这新，她没有去究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幻觉，还有她在幻觉中遭受到伤害会不会影响到现实。

他坐在书桌上，角上扬，半是嘲笑半是怜悯地望着她：“你可能还不知接下去将要发生的剧情，就由我来跟你讲解一下，你现在就是叶卿言，十一岁，等下你的养父将会对你猥亵的行为，你拼命挣扎，可是你的力气太小，本抵不过一个成年男，后来你在挣扎的过程中，磕在那里——”

沈琰看着她，忽然一笑：“她死了。”

聂棠转过，一张跟沈琰小时候拍的黑白照片如一辙的脸映他的帘。

他了嘴，微笑：“好了，你会怎么呢？”

不过，当他还是女孩的时候，那态度也是奇奇怪怪的。

“别看了，”突然，一个小男孩的声音从侧传来，“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难还要浪费在看自己长得什么样上面吗？”

沈琰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总觉得他现在不装女孩了，这态度就让她有摸不准，也难怪赵院长和张宝珍从前的邻居说沈琰情古怪。

聂棠伸手，把他推开一段距离，严肃认真地问：“那叶卿言呢？跟我在血缘上是堂的那位去哪里了？”

聂棠一动不动，很淡定地回答：“那你尽试试，结果想必也会让你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