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溱费劲的扭着坐起来。见到她胳膊上的青青紫紫，犹豫着开：“……有没有一可能，我是说可能啊，他是骗你的？”

“……那都是逢场作戏！他谅我，所以才用那些低贱的女人。”

路瑶瑶死死瞪着他。

女人有些怔了，“等堇诚来，我们就逃到国外，再也不回这个肮脏的地方……他答应过我……我们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就一小下……

她没有被说服，她只是太累了，累到连眨都要用尽全的力气……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褚溱挤一个微笑，“反正我都要死了，你就听我唠唠呗？”

在对方要吃人的目光下，他小声问：“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男人的声音像是眠的歌谣，让她到久违安全和放松……

“我知你要说什么。”　褚溱，“你想说你俩在一起的时间长，而我都没怎么见过方堇诚，怎么可能比你更懂他呢？是吧？唉，可这就是染决定的啊，你呢，是xx，而我和他呢是xy……”

“你年纪轻轻就能让几十年没续弦的方项琛和你领证，这足以证明你是一个有胆识，有手腕，还有野心的女，你有大好的前途，什么不行？非要在方堇诚那颗歪脖树上吊死？”

路瑶瑶泪满面。

方堇诚稍稍给予一些温情和关，就能让这些思想扭曲的孩们恩德的奉其为天神。

她了支烟，哆哆嗦嗦的了几。

他不知方堇棠有没有发现他被绑了，在对方赶来之前他得想办法稳住对方，而且如果有可能……他还想拉一把这个迷途的女孩……

这话褚溱信，路家跟条寄生藤似的靠着攀附权贵发家，对自己的年幼的女行PUA式教育，从路启鸣到路瑶瑶，都是在这残酷的竞争和不断的自我否定之中长大的。

等女人疲力尽的摔倒在地，他叹了气：“其实你早就知了是不是？不然也不会用这方式去说服自己。”

“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比起那些死去的女孩们，你还有很多的希望，你的生命还有更多的可能，只要你自不息……”

褚溱对她晓之以理：“我爸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想想，若他真的你，他又怎么会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不三不四呢？”

神有些发愣。不是别人，正是方堇棠的后妈，路瑶瑶。

女人开始变得暴躁，她站起来在屋里抱着脑袋踱步，手中的烟掉到地上，又被赤的脚踩灭，她像是觉不到疼一样，只是偏执的否认着她听到的这句话。

褚溱目光柔和，像个光的邻家大哥哥，又带着成年男的踏实，“事已至此，我不会承诺你现在回就万事大吉。你是受害者，但同时也是加害者，那些直接或间接因为你而受到伤害的灵魂还没有安息，你要为自己的执迷不悟付代价……

路瑶瑶嘴颤抖，“他我……没有一个人会像他那样对我……”

“不可能！他不可能骗我！”

褚溱看着缩成小小一只的瘦弱女人，在心里长长的叹了气。

“抱歉啊。”　女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这件事本与你无关，但是谁让方堇棠方堇慧会那两个贱人这么绝呢？堇诚去了，我要救他来，方堇棠喜你对不对？为了救你他一定会去求老爷的……”

本质上只是从一场PUA掉另一场罢了。

褚溱试图让她放下防备，这些无厘的话整的得他自己也有些了。

“……”　褚溱被吓得缩起脖，一动不敢动。

路瑶瑶可见的消瘦了，她肤苍白，底泛青，看上去像狰狞的骨架。

路瑶瑶咬着手背，脑中混至极。连日来上的疲惫与内心的大压力将要压垮她最后一垒……

路瑶瑶珠瞬间转向他，里面燃起熊熊怒火：“不可能！”

见对方没手动，他继续说：“你看我是个男人，方堇诚也是个男人，可你是个女人，咱不一样，是吧？不一样呢，有的时候他这个思维方式就不一样，而同为男人，那我肯定就比你更懂这个男人的思维方式，对不对？”

路瑶瑶皱眉，觉得他脑有病。

就睡一下……

“瑶瑶，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他尽可能的让声音听起来温和，“虽然你是我对象的小妈，但说到底我还是比你虚长几岁的。就像我说的那样，你那么聪明，其实早就知他给你的一切都是虚伪的快乐，是没有未来的许诺，可是你不敢不信，因为你害怕会回到那个伤害过你的曾经……”

“你……”

“哎，傻姑娘。”　褚溱摇，“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