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默往旁边蹭了一步，边哭着摇：“迟夜！我求求你了，你把我当个人看行吗？我不是你养的，我也是个人啊！我也知疼，我也懂得，我也......”

“呃——”

“大学的时候辅修的。”

“迟夜，我想要一个真相，可你连最最简单的问题都不愿意告诉我真相！”他哭着喊了声，整个人也瞬间被走力气似的，再没了刚才那份冷静。

我记得你有专门学过心理学？”

迟夜想了很多，却偏偏没想到，那个受伤的人，会是自己。

殷默：“你能保证回答我的都是真的吗？”

殷默歇斯底里地质问迟夜，字字句句铿锵有力，像弹似的将迟夜的保护层击碎。

他为什么会知当年的事？当年的事，他都已经理净了，连佟沅江都不知应茉这个名字，就算是荣意去查也不一定能查什么，殷默是怎么知的？

“小默，你冷静。”迟夜顾不得不方便了，直起朝殷默走去，目光落在他脸上，试图安抚他的情绪。“你都知什么了，告诉我。”

殷默突然苦笑一声，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

“你到底想知什么，可以直接问我。问这些七八糟的问题，又想脑补什么？”

“这就是你想问的？”

“我想知什么？我想知应茉是谁，我想知应若嶙和南橙跟我是什么关系，我想知他们是怎么死的！我想知你的心到底有多黑，想知你凭什么肆意决定我的人生，你当年怎么不把我一起杀了，偏要让我在你掌控下被玩整整十七年！迟夜！十七年了，你对我连一情都没有吗？你到现在了还在骗我？你还要控制我到什么时候！你想把我囚禁在这里直到你玩腻了吗！”

迟夜不知为什么话题突然就换了，想着自己本意是顺着殷默的心意，好放下心来去忙公司的事，便有问必答地应了声。

“殷默，我从没有不拿你当人，你冷静一下，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说好吗？我不知你怎么了，你这样让我很担心。”迟夜再次上前一小步，想伸手抓住殷默的手臂。

我也曾希冀过和你好好过日，我也曾梦想着能打拼自己的事业，我也曾试图劝说自己，如果你真的我，就留下来......

没有玩，没有控制，他连想一想这些都怕殷默受不了，怎么会囚禁他？

迟夜第一反应是，可没等他声，便突然想起来，殷默一开始问了他父母的事。那些回答可算不上真啊......

迟夜静静得地等着他吃完咽下去，忍着的不适，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却原来，都是假的。是你控着我的心，让我对你屈服，甚至让我对你这个施暴者产生了意。

殷默大脑混混沌沌，满脑都是迟夜曾经对自己过的那些或疼或耻的事情，失控之下，竟然将手里的果刀直直地了迟夜的。

你真的，好狠......

殷默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一般，轻笑一声，目光从迟夜上挪开，重新握刀，削了一块苹果下来。也没再找果叉，就着刀尖轻轻一扎，然后送嘴里。

他手里还握着果刀，情绪激动之下很容易划伤自己。他真的已经够忙了，不想安抚好殷默之后还得照顾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