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总声音低低：“才刚刚收到消息，姚大人将楚王殿下给打了。”

承安径自去整理自己衣襟，声音低不可闻：“我心慕她已久，便是死，也只会保全她，哪里会害她。”

“你想死是你自己的事情，”他神情渐渐平静下来，又是人前的端方君，低声：“别牵连到上。”

承安没有反抗，任由姚轩一拳打在自己脸上，剧痛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歪了歪，勉扶住一侧墙，方才站直。

两个人都不是急躁冒之辈，方才的怒气淡化，重又恢复成原先姿态，仿佛方才那一幕只是错觉。

锦书目光幽起来。

耐着，她：“为什么打的？”

姚轩面铁青，顾不得彼此份，上前一步，扯着承安衣襟，声音低沉，几乎是从牙里挤一句话来：“你要害死么！”

……

“我不说，你不说，有谁会知？”承安理亏，所以未有丝毫反抗之意，只看着姚轩，：“有些时候，装糊涂要比清醒来的更好，姚大人看来了，怎么就不肯睁一只，闭一只？”

这样冒失的事情，倘若叫活泼肆意些的阿昭来还不奇怪，可阿轩沉稳持重，如此行事，却是古怪。

“啪”的一声脆响，锦书将茶盏的盖合上，直起，：“哪个姚大人？”

姚家未嫁的姑娘这会儿就两个，许氏所的幼女方才三岁，另一个，却是锦瑟。

承安向他辞别，姚轩也似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面上带笑，送他门去。

小心看一锦书神情，他方才继续：“就是不知，楚王殿下过去，同这事儿有没有关系了。”

姚轩盯着他看了几看，倏然发一声冷笑，将他衣襟松开，往另一侧椅上坐了。

竟是阿轩。

承安过府，本是想同姚轩说说话，却没想到他心细如发，早早便发现几分端倪，刻意试探之下，察觉几分内情，怒不可遏之下，方才击。

“楚王殿下！”不远一个着碧衣裙的姑娘快步过来，面颊染霞，容颜俏，见承安望过来，羞怯：“你何时前来，可要留下用饭？”

锦书心中疑云愈甚，顿一顿，：“好端端的，楚王往姚家去什么？”

姚轩目光在她上扫过，面几不可见的一沉：“回你的院

姚轩不置可否，哂笑：“但愿吧。”

宁海总明显的沉默一瞬，方才：“才听说，姚家小有意楚王……”

姚家小？哪一个姚家小？

“这事儿是在姚家府上的，”宁海总斟酌着言辞：“知的人不多，姚大人与楚王殿下都不打算将此事传扬去，娘娘尽可宽心。”

一儿是皇帝母家，太后胞弟，另一是先帝长，大周楚王，闹这样一档事儿来，锦书哪里能宽心。

宁海总小心翼翼：“姚轩，姚大人。”

却是锦瑟。

宁海总轻轻摇：“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