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熙微微蹙眉：“加恩曲婕妤，也不好叫德妃纹丝未动，大的面，总要顾及。”一直以来，他都同大公主私很好。

好容易喜一回，倒叫承熙松气，他年纪小，也不在意那些外在，靠到母后怀里去，闷闷：“父皇不会喜别人占母后位的，曾经的也不成。”

“叫她昭仪吧，九嫔之首，”锦书笑着拍拍儿肩膀：“她情敦厚，人也和善，这位当得起，再吩咐尚局，与她德妃之位的份例便是。”

“不行，”承熙却拒绝了：“母后当初便是父皇的贵妃，即便这会儿空置，也不能给别人。”

“明日你便

先帝驾崩几日，德妃也消减许多，同大公主一往甘殿去，见了锦书，不觉泪，曲婕妤也在这儿，这些年过去，几人虽不说是亲如妹，但情分总是有的，一个落泪，其余人也是伤怀不已。

甘殿承载了他们太多太多的回忆，从相知相守，到生死相隔，连承熙，都是在这里育的

此前的贤妃萧氏死的难堪，这位置拿去加封，别人只怕会觉得是警告与羞辱。

承熙，问：“那就加恩昭仪？”

“将曲婕妤升上一升吧，”锦书靠在一侧垫上，轻轻额，：“加你在内，你父皇只有三，楚王不必多说，左右有权在手，不计较这些，反倒是魏王，他日上朝领事，生母只是婕妤，脸面上不太好看。”

“先帝去了，她们也只能再加最后一次，”锦书想了想，：“淑妃吧。”

先帝过世后，她便很少笑，即便是笑了，也多是凄冷而惨淡，令人心生叹息。

几人勉停下，彼此劝着说了几句话，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便听外边内侍回禀，说圣上往甘殿来请安。

后一次见驾，皆起行大礼，承熙同样跪地向母后问安，被叫起后，方才示意众人起。

这样关，圣上与太后必然有话要讲，众人寒暄几句，便识趣退下，只留他们母二人叙话。

“还是母后想的周到。”承熙叹一句。

“加封德妃为淑妃，叫曲婕妤德妃吧，”末了，承熙：“孙婕妤抚育三，也该升上一升，四妃之中倒有贤妃之位空置，然而那位……”

“那就叫德妃加封贵妃，”到了这会儿，锦书已经不太在乎这个：“大家情面上都过得去。”

皇太后与天同日行嘉礼，先帝留下的嫔们却不成，得再过些日才能有加恩旨意落下。

锦书斜他一，笑：“刚刚了天，就连母后的面都不给了？”

“母后，”承熙目送她们离去，：“加恩后的旨意，位分上边，您有什么想法吗？”

实早有征兆，但在她看来，却是快的猝不及防。

短时间内，她迈不那个坎儿，也不忍离去。

“母后别这样，”大公主温声劝：“父皇在天有灵见到，不知如何难过呢。”三公主也在边上劝。

这句话叫锦书伤，见承熙担忧，也不多说，只：“那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