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殿内侍那儿听到的,”那

“圣上这样娘娘，他日娘娘有，莫说是皇，便是公主，想必也的厉害。”

既然有了这一夜，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起来，一连两月，柳贵妃真正圣眷正，专房之，连跟随圣上多年的老人，都不觉侧目。

这日傍晚，二人用过晚膳，锦书往后殿沐浴，陈嬷嬷低声向圣上：“……今早，娘娘向老要了避汤。”

圣上虽吩咐人仔细照料，好生调理，却也依旧弱，日一晒，便觉难熬，整日留在偏殿里，人也恹恹。

“你从哪儿听到这消息？”锦书勉叫自己定了心神：“可靠得住吗？”

“嗳，”陈嬷嬷低：“老明白了。”

圣上一颗心霎时间便了，情难自持，凑过去在她上一吻，温香玉在怀，难得的令他心生慵懒，将她搂的更些，重又合睡下。

其实，也没必要说什么了。

锦书睫极轻缓的一眨，顺势仰，在他下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却不说话。

这日晨间，圣上早早起上朝，锦书睡不着，便起更衣，照例等陈嬷嬷送汤药过来，然而一直到她梳妆结束，也没有动静。

正文126|前世（十三）

圣上结一阵动，膛起伏，手臂用力，将她抱起，径直往内里床榻去，没再说话。

内殿里帘幕无风自动，缱绻如梦，男人的息声混杂了女人的啼，在这无边夜中，分外缠绵。

过了五月，天气一日日的了，长安地域偏北，愈发叫人难熬。

似乎没瞧见锦书微冷的目光，陈嬷嬷继续：“娘娘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锦书本是健，只是这大半年来病痛缠，不免弱。

这日午间，她将将睡醒，不等喝一盏玫瑰饮，便听到心腹人传信，惊得险些将手中杯盏摔掉。

只可惜，苦了她。

这里毕竟是，占她的男人毕竟是天，她肯下来，自然比一直着要好太多。

“至于嗣，”他微微沉：“来日方长。”

如此到了五月底。

楚王承安偕同江南士绅叛逆起事，聚集十余万乡民，占据县衙州府后，竟调转过，浩浩往长安来！

暮初降，皎月将生，正是轻柔似雾的朦胧。

陈嬷嬷留在外，听见内里隐约传来男女愉之声，倒替贵妃松气。

圣上眉微动，顿了一顿，方才：“她既要，你给便是，好容易才低，朕也不忍将她得太。”

第二日并无朝事，圣上□□畅，不免起的晚些，低去瞧时，却见她睫闭合，正伏在自己怀里，沉沉睡着，少有的温柔。

自醉了三分。

摆摆手，他示意周遭人内侍退下，方才凑过去，在她面颊一亲，气息微急：“不后悔？”

陈嬷嬷一个人，绝不敢擅自言及嗣，多半是圣上暗示，故而有此一言。

锦书心底一阵泛冷，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