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自然也没有再用。

“竟有这么严重？”贤妃惊：“太医怎么说？”

“这么晚了，怎么也不掌灯？”他到她边去坐下，扫一那本书，轻声：“你也不嫌伤睛。”

锦书伸手过去，随手将那本书合上，却没理他。

“也说不太好，”嬷嬷：“叫早准备呢。”

“更衣，我瞧瞧她去，”顿了顿，她又：“既然不太好，就早些叫尚局的人准备着吧，算是冲喜。”

不过几日，人竟清瘦好些，下更是尖的可怜。

承安听闻锦书病重，中已经在准备丧事的时消息，人尚且在西南，送信人的话一耳，脑中便是“嗡”的一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圣上存了天长地久的心思，只慢慢哄她心，等两下里关系柔和下来，再图其他。

“真是，”年关快到了，这时候事，终究晦气，贤妃隐约不悦：“偏生在这关病。”

锦书沉默着不说话，似乎没瞧见他似的，圣上反倒笑了，试探着握住她手腕，向外吩咐：“吩咐御膳房，松鼠桂鱼，西施珠，蟹粉狮，再叫份清粥，快些。”

“廷里总是那些东西，用多了也没意思，”她不声，他也不嫌尴尬，接着：“朕昨日从扬州叫了个厨，淮扬菜的清鲜，叫他备两个，你再用几？”

圣上过去的时候，锦书正坐在案前神，一本诗集勉翻了几页，便被搁置。

可人心毕竟不是能计量的东西，情意也一样。

锦书底闪过一抹嘲讽，别过去，不再声。

顾不得手上的事儿，连衣裳都顾不得换，只一人疾行到院里，翻上，想要即刻返京。

冷一瞧，不必假扮她那人神更好。

锦书依旧沉默，圣上却不肯在等，略靠近些，：“第一次见朕时，朕说三句，你好歹还肯回一句，这会儿呢？朕说了这样久，你连都不肯一下。”

圣上劝了许久，见她无意，倒不求，叫人撤了，便一往塌上歇了，隔一床被，秋毫无犯。

真真是同床异梦。

她近来吃不下饭，人也恹恹，失魂落魄，他嘴上不说，心里终究难过。

圣上不在意她冷待，继续：“朕听她们说，你晚膳都没用多少，是不喜菜？”

几次三番听说她病的事儿，这会儿已经不太放在心上，只是承安不在，她若是了事，等承安回来，备不住会怨她，便耐着吩咐人去瞧。

圣上看着她，柔声：“只要你愿意，说什么朕都依你。”

外内侍应声，去吩咐，圣上却转瞧她淡的几与面相近的，轻声：“你这几日弱，少油腻为好，淮扬菜清淡，倒是合适。”

“娘娘，”嬷嬷回去之后，神情微急：“婢瞧着，二皇妃怕是不太好，这几日连饭都只用一星半儿，这个冬天，只怕难熬……”

锦书忽的笑了一下，语气很冷：“圣上觉得，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