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官场之中也有不成文的惯例，一家之中，很少会有父几人居要职的。

“七郎有心了，”锦书轻声笑：“阿昭与阿轩都很有志气，不会愿意走恩荫官的。”

哪怕是为了姚轩与姚昭，锦书也不会叫姚望吏去，得个缺的。

圣上此前曾吩咐人查过姚家事，对于锦书此言，也能明了几分，听她这样说，便：“既如此，便叫他仍旧留在国监，司业去吧。”

但若是只留在国监些清简工作，却也能理的井井有条。

寂寂，她膝下未有嗣，唯一能够依靠的便是圣上的恩，在这样的关，有些准备，她不得不

她正了神，撩起裙摆，缓缓跪下：“之后，我没求过七郎什么，这一次，却不得不开了。”

若说他贪婪吧，可骨里又有几分文人的清傲。

锦书知自己问的不合规矩，可是也不得不问。

若是真遇上了，一个冲撞冒失之罪，便足够在掖狱度过后半生了。

这条路虽然顺畅，可真的走了，却少不得被人指指，说是靠女人的裙带关系。

“七郎，”锦书依旧跪在地上，顿了顿，方才：“我想见一见家中亲眷。”

圣上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男眷？”

后之中不比其他，规矩最是森严，莫说是外臣，便是内侍们行走，都需得两人一。

“你那两个弟弟，制也在加恩之内，”圣上斟酌着：“本是可以恩荫直接授官的，但是，朕觉得你不会愿意……”

她为贵妃，固然可以召见家中女眷，也可以传信去。

只是仍旧留在国监，职位也算不得厚，倒是不会惹人非议。

两个弟弟都颇有才，凭借自己的真才实能也足以金榜题名，再加恩荫，便是多此一举了。

自圣上至中位嫔妃，行之时皆会令人开路清园，绝不会如同外话本中说的那样，半路撞上别人，生是非来。

与其等到弟弟们过了科举，授官时遭遇尴尬，还不如未雨绸缪，早早打消掉这可能。

恩荫本是父祖辈为家中弟而留的余荫，可以不经科举，直接授官，位妃得封时，也会有此一事。

——虽说不成大事，但打理些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姚望原本只是从六品，司业却是从四品，骤然升了四阶，不可谓恩遇不隆。

只是，这个位的限制太过严苛，直接堵死了大多数人的路，圣上这一朝，也只有锦书与贤妃得过。

“是，”锦书：“我父亲与两个弟弟。”

倘若将他派到地方去理民政，好大喜功之下，只怕会搞得一团糟怨声载。

“这是什么，”圣上眉微蹙，握住她手掌，拉她起：“如此大礼，反倒叫朕难。”

几分才。

可是有些话，只有面对面才能说得清楚，有些事情，也必须当面锣对面鼓，才能讲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