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想想，她都觉得心闷痛，嗓腥甜。

去问。”

一席话问下来，张氏面已是青白不定，面容都有些扭曲。

“好，”姚望脸有些灰败，却还是应了：“那是老太爷临终吩咐，我自然不会更改。”

“要是您兴，去敲登闻鼓，请圣上亲裁，也是一条门路。”

正文4|决然

“你！”锦瑟语气顿住，恨恨的瞪了她一。

“你大概不知，”锦书瞥她一，：“祖父与祖母病的时候，父亲因公到了外地，是我母亲衣不解带的照料，那时候，父亲膝下只有三个孩，嫡长孙最是金贵，留给他有什么不对？再说，那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呢，他们为什么要分给你？”

她这样慢悠悠的细数，张氏听耳中，却似钝刀割一般，一阵一阵的疼。

姚望在侧看着，面颊不由动几下，看向锦书，沉声：“好！”

“你少胡说，祖父祖母有东西，为什么不留给父亲，不留给别的人，只留给大哥？分明是你们想独吞！”

她倒是心狠，竟全数划过去，半分不给别人留！

姚望心知这是规矩，等闲容不得改，面上却也有些不赞同，试探着商量：“阿盛与阿瑾，毕竟也是嫡……”

“将话说开，大家都个明白人，多好呀。”

老太爷与老夫人去的虽早，可架不住那会儿姚家还没败落，私库里的好东西还不知有多少，只怕整个姚家加起来，都未必比那里多。

“父亲既然首肯，那我们就继续说。”

姚昭语气轻缓，讽刺意味十足：“——大可不必惺惺作态，平白叫人恶心！”

锦书环视一圈，：“祖父与祖母去世之时留有遗言，将自己私房尽数与嫡长孙阿轩，二老还在天上看着呢，他们去世时，不仅仅父亲在侧，族老也在侧，父亲总不会言而，不肯认吧？”

左右已经撕破了脸，姚昭说的也极不客气，半分脸面也不给张氏留。

“父亲别急，我还没说完呢，”锦书语气和缓下来，：“阿盛与阿瑾毕竟也叫我一声长，我也不会叫他们去喝风，便饶一成与他们。家业一分为二，前两个占六成，后两个占四成，如何？”

前边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声气凌人，现下平和下来，姚望反倒觉得不习惯，顿了顿，才：“你愿意退一步，这自是好事。”

姚轩占了五成，姚昭再占两成，留给他们娘仨的，岂不是只剩了三成？

锦书颔首一笑，：“阿轩是嫡长，占了五成，阿昭是嫡次，制，是应该占家业两成的。”

张氏此前听她松，四六分家，还暗自舒一气，听得这番言语，却觉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锦瑟没见过老太爷和老夫人，自然不知二老留了多少东西，但只看张氏如丧考妣的样，就知绝对少不了，睛上就放起光。

“父亲，有些话既然说了，便痛痛快快的说个透亮。”

他看向锦书，：“阿轩是嫡长，占一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