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下，会让军士们奋不顾的往哪里赶？”姜伯庸皱着眉问。

姜元羲说的是砸一天，整整一天毫不停歇的砸石，就方才那短短两刻钟集中砸的石，就让城墙崩了好几，若是砸上一整天......

“不，若是遇上个心狠的守将，偏偏不城应战，反而将计就计呢？要知城墙一旦断裂，坍塌下来岂不是正好

姜元羲并不觉得太过惋惜，她又没指望首战就能把守将杀死，能断了一个大力士也是好的。

“不过也有可能不是守将，你们也知能拉得动大黄弩的大力士多难得，兴许是为了救那个大力士的命呢。”倒是曲成文蓦地提了不同的意见。

若果方才被石淹没的人里有守将，也就不难解释那些军士为何奋不顾的，哪怕有生命危险也要想里冲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毕竟他们来势汹汹，于情于理，作为一军统将想要看看他们敌人有多少，会采用什么方式攻，也好能第一时间指挥应对。

“不是不是守将，反正看他们如此慌的样，还是我们占便宜了。”

众人有些兴奋，郑浩良顿时开：“我们从丹县带来的石不多了，我明儿就带人去凿石来，一凿来就叫人送回来，我先去吩咐他们去查探附近的地形，看看哪里有石可以凿的。”

霍景山不仅懂造船，实际上他是个非常有本事的工匠，连投石车都被他改良了，这也是姜伯君想要拜他为师的缘由，能找到一个堪称是大师的匠人太难了，可遇不可求，不然他也不会先跟姜元羲开试探。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们看到那段城墙了吗？”姜元羲最主要的是想说这个。

换是他们险境，他们的属下也会奋不顾的救他们去。

“如果真的能把城墙砸断，那我们就能直接以铁骑冲杀城了，这样就不用耗下去。”胡不归老辣的。

里？”

“若是能猜到那人是守将，就应该把所有石都砸光才对。”

姜元羲摸着下颌，“嗯，这么说来，我没看错。你们说，我们要是明儿砸一天的石，就对着城墙中间那砸，能不能把城墙砸断？若是我们再靠近一砸呢，霍先生说过了，靠的近一，那砸来的石会有更大的破坏力。”

众人面面相觑，继而纷纷扼腕不已。

“真是可惜啊！”

曲成文立时就接，“若果真的能把城墙砸断，我相信我若是守将的话，一旦看到城墙有断裂的可能，一定不会再死守城墙，与其让敌军冲杀城，可能会伤害城中百姓，还不如直接就带兵来应战，是死是活另说，总归是不用牵连百姓。”

距离太远，他们看不到那些军士的面容，只能从模糊的黑中确认那些是军士，因着太远了，就连他们手持弓箭都没看到，但那些黑纷纷往中间移动的异样他们倒是看到了。

众人对视一，大家都有些踌躇。

“那上被石砸崩了几个。”邵兕虎神好，能看到城墙上凸起的小扶手崩了下来。

众人一想，好像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下一刻，大家似乎都想到了，面上了惊容：“难说方才那地儿站着的人是雁门关守将？”

郑浩良说完就去吩咐军士，片刻之后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