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傅对科举制无可无不可，至于其他世家是不是同样这样的态度，却决定了这次孙女的计谋能否行得通的关键。

就是他都想不到，五娘要谋一地之令。

姜元羲却只挑了挑眉，心中嘟哝，师尊老说不仅是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界都小的可怜，登天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只怕我要到师尊那个境界，还有得学。

她的大胆，总是乎意料。

到了第二天朝堂上，陈雄匍

姜太傅怕孙女儿不明白个中的艰难，又一次着重的咬了咬字，“难如登天！”

世家只要很决的反对科举，越华容能鼓动后妃个枕风，圣上被世家迫，枕风的效果就来了。

这怎么行，不能答应啊！

人情世故、见识应对等等这些，都少不了，不然万一着了别人的，或者被人当枪使，自己死了不要，怕还要连累全家。

这位圣上哪一都不像一个人君，若是有抱负或者远见的，她任一个计谋都实现不了。

姜元羲脸上顿时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再说，朝为官，又不仅仅靠学问的好坏。

姜太傅想起自己听到孙女儿的想法之时，仍然记得当其时自己的想法——五娘比绝大多数的郎君都锐意取，且更有想法。

也就是越华容想报仇雪恨，想要手刃仇人，不然照他得的程度，他要是有一丝佞臣的想法，北梁就得被他玩得民不聊生——圣上对他近乎言听计从，奏折也不避讳他。

姜元羲心中嘟哝，面上仍然镇定自如，“祖父，倘若北梁不是圣上皇帝，五娘不会有如此胆大妄为的想法，可惜北梁的皇帝是圣上。”

“五娘，你真的想借这次机会官？”

姜元羲淡定从容的直视着祖父的睛，“祖父，姬天之时就有女官了，中曰：女史掌王后之礼职，掌内治之贰，以诏后治内政。有例可寻，为何我不能再现姬天之时的女官盛况？”

“但姬天之时的女史，只有八任就被撤了，且女史协助王后掌后，你却要谋一地之县令，与男人争权夺利，难！”

不是把他们家族的青云路断了？

不过越华容若真的这般玩，也很容易被祖父这些九卿找机会死就是了，他们不会放任这么一个佞臣在朝野为非作歹，有一个圣上已经足够疼，再来一个祖父他们就要杀人了。

姜太傅为世家之人，太清楚科举制对世家的限制了，但他更清楚既然圣上允许威胜王提来，就表明了他要实行的决心。

越华容不能直接面帮她枕风，但他在后这大半年却不是吃饭的，拉拢、假装结盟，他已经与好几个得的后妃形成了“守望相助”的盟友关系，以便对抗皇后。

这世上，总会眷顾努力的人。

且姜太傅觉得，即便就是科举制实行，那也是世家占了很大的便宜——有哪家寒门弟的藏书能比世家多？

姜太傅觉着，就算实行科举制，那也是世家占了优势，至于往后数代孙不肖，没能在科举上有所息，让家族落败，被别的寒门取而代之的情况......

姜太傅听了孙女的话，默了默，手指轻轻敲着书案，片刻之后：“如此，祖父这就下帖给其他九卿。”

那就是活该了。

☆、第220章朝堂论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