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科给他发过来的诊疗记录，和团队一遍遍商讨手术的可能和方式，甚至提前打听好这台手术可以为他们申请到多少基金支持…

“我刚刚让她回去了。”

多讽刺。

洗澡时，她从镜里照过，细细一条红线，比小时候清浅了很多，可小时候磕在玻璃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太过记忆刻，所以以后即使知它已经好了，可无意间的碰依然会让她反应有些大。

够讽刺。

她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才碰到的她这个位置。

慕言蹊自她们从西藏回来，带那个叫格桑的小女孩住慕家后，多了很多要忙的事，而且似乎她哥哥的病也一直还没好，所以最近不常回来迪纳，而两人除了因为基金会上的事视频联系，也很少见面。

可其实潜意识里知这是不可能的，是自己对这位置太的缘故。

……

“你——”应如是想开问，却又在刹时想到四年前的那一夜。

理来说，他不应该知，毕竟那天晚上的谈话，她并没有给他详细说过这个。

山诣青把脸埋在应如是的颈窝里，只觉眶泛酸。

应如是：“……”

她抬手摸了摸山诣青下，想转换一下两人之间她没太搞懂的…莫名其妙的气氛，“你忽然跑过来，就是为了一直这么盯着我看吗？”

应如是眉皱了皱，下意识把手背在后握住了他的手，随后人从他怀里退了来。

敬职敬业的山医生怎么忽然这么任了。

她低去看站在自己边的应棉朵，就见小姑娘仰着小脑袋，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转，幽幽，“我们明明是自己坐车过来的，妈咪没有朋友送喔。”

“……”应如是尴尬的抬眸看了像是现在才想起来这还有个小人儿而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的山诣青，对上他一双难以言喻的眸，辩解，“我…这不是怕耽误你工作么。”

她不是个给人找麻烦的。

也许…她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想着可能他是那晚发现的，只不过为什么忽然…还是自己多虑了？

即使隔着好几层衣，应如是还是被山诣青掌心的温度给到了。

应如是皱了皱鼻，提醒，“我再过十几分钟就得去安检了。”

山诣青并没和她使反力，松开她，就这么和她面对着面，垂眸一眨不眨的瞧着她。

明天就要手术了，却告诉他，他尽心尽力想要救治帮助的人，她的父亲曾经待他喜的女孩儿待到差让他今生再也见不到她。

后者看来他压在底的情绪，不清楚他是忽然了什么事，只是因为自己离开开始…耍小孩脾气？毕竟虽然他确实这么大一人了，有时候在她面前确实幼稚的。

她话音刚落，底下应棉朵稚的声音“凉凉”的拆穿她，“妈咪撒谎喔。”

山诣青这才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朝四周看了，又看她，清了清嗓，“不是说你朋友送你？”

她跟山诣青说慕言蹊会去送她们到机场，确实是骗他的。

人呢？

应如是克制着没有翻白给他，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那刚刚你过来二话不说就抱难就没想到她朋友会在旁边吗？

山诣青握住她摸自己下的手，送到自己嘴边亲了亲，一双还是盯着她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