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相合，中心的星映着刺的光，它也不说话。

已经够了，我狼狈的样你已经见得够多了，快走吧，就在此结束吧。

这只是第二次而已，我终究是没有适应被标记的受，随着犬牙的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也许也仅有这一轻微的颤抖可以唤起alpha的怜悯之情，姚逸终于伸手来在我的肩，稳住我轻颤的。

我试着撑起来，却觉手腕上冰凉凉的，什么东西在顺着我的动作往下——

我垂下睛，低下颅，向他我的后颈。

手腕上也没有我留下的那串手链。

没有舐，直接刺。

我已经忘记看见姚逸来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

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久到我好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但我不敢的，我着自己打起神，受着床边的重量离开，听着走远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我知，这次真的结束了。

我急促又慌地解释着，竟发觉自己有些齿不清：“剂……这是剂的……”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落，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前还有没净的渍，胡地用手去抹，反而越发盖弥彰起来。甚至因为大的情绪起伏，又渗一些。

我不敢问程暄是如何把你叫来的，这之间的事情你又知多少，我怕听到我害怕的回答，哪怕那是事实。

很久我都没有得到回应。

分明是和以前相似的动作，但我们都明白已经和以往不同了。我到温的呼靠近，很快犬齿碰到肤。

他不知什么时候剪了短发，明明这才是和哥哥相似的发型，我却觉得他没那么像哥哥了。手臂上的纹洗掉了，也许是因为上班实习的缘故，我想我现在没资格问他了。他应该是匆忙赶来的，那么喜的饰品也没带在上。

等我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从床上坐起来，被随着动作的改变而落下。

我看向姚逸，却透过他，从他的眸里看见狼狈的自己。

“……你走吧。”

可是我等了好久，边的床褥却一直凹陷着，为什么还不起离开？

在错误的时间和地，以崩坏的逻辑，说我最想听到的话。

·

银首饰

尾声，他朝着台走去，推开玻璃门之前突然又回过来，对我说：“不过……最好还是能由上一次标记你的人维持标记，那是能确保你信息素稳定的最好方法。”

后终于有了动静，我觉自己在庆幸和失落两情绪里被割裂开来，直到我听见：“沈臻，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漫长的标记过程让我陷短暂的失神，只是这一次没有了箍住我的手。结束的时候，我无力地躺倒在床上，背过去大大地息。

快结束吧，标记我吧，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熟悉的声音仿佛要把我拽回忆，想说的话涌上心，开却变成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多么拙劣又无意义的一句话。

我想过我们之间的很多可能，可以是放弃计划和你一起待在藤川，可以是离开之后仅靠手机窥探你的生活，但都不应该是像现在这样——把赤的落魄的我毫无保留地再次暴在你面前。

“沈臻。”姚逸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