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降这才舒心地吁气，开始实事求是：“你刚刚想说拙劣，我也承认的，没有店里卖的漂亮。不过，你要是见过我第一个练手的枕，就会说这个致了。”

她瞅瞅陈池的神，满意地解说：“你别看这只是个长方形，其实裁剪的时候可费脑了，因为可以有好多方案。看到没，四边是我另外镶上去的，我本来还想给你荷叶边，可是试了一条，觉蹭到脖里会不舒服，而且你也未必会喜荷叶边，所以我拆了又换直边，简洁大方吧。”末了，许霜降仍然不忘追问，“好看吗？”

陈池噗地笑来，将她搂过来，搓着她的脸颊：“胖妹妹，求放过。”

不知是陈池这番细致欣赏的模样取悦了许霜降，还是他那声脱而的胖妹妹让她心生喜，许霜降刚刚差被打恹了的自信心瞬间回来，骄傲地宣称：“除了没有织布，其他都是我的。”

血珠没有，麻却有，从指尖激灵灵袭遍全。许霜降迫不及待的献宝汇报，至此才真的结束，再也说不话来。

陈池终归是由着她打的，但见她话音一顿，声音里真有些哀怨：“你们都打击我。我的房东阿姨看见我买了布，听我说起可以拿来靠垫，她当天买来，当天就半个小时，好了六个靠垫。我每天睡觉前都半个小时，了一个星期才勉完工。”

如果不是她的手艺实在不咋地，她真想在布上描两只鸭充鸳鸯，沿着边框绣起来，将她的纯手工枕得再像模像样些，就更符合她和陈池结婚一周年的时景了。

如此坦着戏谑的陈池，让许霜降满是开心，她蛮横地敲打陈池的肩膀：“就不放过，你打击了我继续练习的情，我以后不会再手工活了。”

“不讲了吗？”

“知了。”陈池的声音在她额拂过，轻柔得如窗外天井里那棵芭蕉树在夜风里的晃漾，“胖妹妹，睡吧，睡吧，乖乖睡在枕上，不要掉下去。”

“实用为主，实用为主，绣上鸭枕着不舒服。”她在心里安着自个，抬眸喜气洋洋代：“我了两个，我们一人一个。”

“这是平生第一回，我成的唯一一件能的布艺制品。”许霜降喟叹，十分满足，又若有微憾。

“那是被到了吧？”许霜降疑惑地纠正。

“胖妹妹的汇报工作结束了？”陈池促狭，“该我说了？”

陈池听着她的叽叽喳喳，手指顺着那一行略有歪扭的针脚拂过去，肯定地答：“好看，真好看。”

夜人静后，许霜降窝在陈池臂弯里，后总有陈池的胳膊隔着，防止她贴墙。她又惦记起新的枕，细声絮叨：“以后要洗的时候，等我过来，不能扔到洗衣机里，我要手洗，针脚不是很严密，我怕会散了。”

手工的？”

陈池憋不住那笑意，立时抬起她的指向自己的边：“漏掉第一步了，应该先去血珠。”

他清清嗓，先夸赞：“我家胖妹妹越来越能了。”许霜降眉弯起，犹如小孩被表扬了一样，陈池不禁抓起她的手，摸着她的指一气：“疼不疼？有没有扎过手？”他挤挤，搞笑，“据说，老婆被针刺破，男人要这样表现的。”

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