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玄目光一滞，中隐隐有痛。是啊！燕崇可要比穆王年长一些，陛下待他，可比自己的亲生儿还来得看重。陛下为未婚的皇们赐婚，又如何能少得了燕崇去。

说起来，这还是裴锦箬一回来太师府。文臣清之首，又是清贵的书香门第，虽然未必权柄在握，却有帝师之名，永成帝又最是个尊师重的，因而，卢家在凤京城中，也算得文官翘楚。

裴锦箬和徐蓁

季舒玄没有说话，神却是慢慢黯然下去。

裴锦箬的脚伤养了几日之后，终于是痊愈。既然痊愈了，便没有再赖在家里的理由，禀明了家里的长辈，她又乖乖往博文馆上学去了。

了门，徐蓁蓁懒洋洋趴在桌上，见着她，抬起手挥了挥，“你来啦？脚伤都好全了？”

裴锦箬了，“本来伤得也不重，不过是家里人太张。”

“看着，就要中秋了。近来，有风声说，今年的中秋宴，陛下要为几位未婚的皇赐婚，很多事情，就该尘埃落定了。若是……届时，你也该死心了。”

桌上的烛火“噼啪”爆一朵灯，屋外淅淅沥沥的雨，怕是要下一夜。

“你以为，燕二公特意约你来，将这件事告知于你，是为了让你当那个的椽，去针对福王的？当然了，你若果真笨得自寻死路，他倒也可以乐见其成。”

“他对裴三姑娘，是势在必得，他这一趟，究竟是为了什么？你难还没有想明白？”

叶准看他良久，终于不再说话，眉宇舒展，踱到一边的书架旁，取了一本书，翻开来看。

转见徐蓁蓁还是神情怏怏地趴在那儿，她不由皱了皱眉，凑上前，“你怎么了？心里不痛快？”

叶准神微微一，抬手拍了拍季舒玄的肩，“知你不甘心，但形势比人，这就是现实。但如今，他比你，不代表往后也是，你要记得今日的不甘心，来日，对今日的自己，有个代。”

是啊！他如何不知，燕二公……自己从前，还真是小瞧了他！

叶准看他那脸，便知，他不是不清楚，不过不愿承认罢了。

徐蓁蓁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从桌面上蹭了起来，“你回来了正好，咱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裴锦箬这才反应过来，“月龄病了？”

卢家的宅院考究，低调中见雅，却也有难言的压抑。

轻叹了一声，“你这封折，还是收起来吧！且不说，你一个小小的庶吉士本就没有弹劾之权，就是你手里的证据，也不能将福王如何。福王再不济，那也是皇嗣，若非滔天大罪，如何能拉他下？这封折本改变不了什么，还会让你作茧自缚，你很清楚，不是吗？”

目光又四一转，“月龄呢？”理说，这个时辰，卢月龄也该来了，何况，她与徐蓁蓁自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等到散学后，两人果然一起结伴去了太师府。

说起这个，徐蓁蓁神更有些郁郁，“你说这是不是年不利？一个才好，这一个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