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生还是女生？”

“没什么，我看你小时候很可。”

环顾四周，摆设与她后来到蒋家时其实变化并不大，无非是多了些小孩的玩，书桌边还摆着一张她从没看过的照片，看起来才三四岁的蒋成被父母抱在怀里，右手比耶，咧开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但他竟然没有先质疑她的话有多少真实，只迟疑着问了句：“我……后来毁容了？”

蒋成似乎已经从自己和前这个徘徊在及格线边缘的女人结婚的事里短暂离。

“喂，你嘴也太毒了吧，我虽然不是大女，但是瘦了也过得去。”

舒沅靠在床边，视线遥遥看向窗外，半晌，才

舒沅无语：“……蒋成，你真的从小到大都这么自恋吗，你在外面那么彬彬有礼怎么演来的啊？”

“你看什么呢！这是我的房间。”

“我是你以后的同学，跟虫，嗯，后来是你老婆，虽然上我们就要离婚了。”

“这还用说吗。”

和前这个戒心重重，一也不讨人喜的臭小孩完全不像。

七岁的小蒋成显然一下接受不了如此大的信息量，两发直。

梦境大概有加剧人孩气的功能，新仇旧恨涌上心，难得真听见蒋成的真心话，舒沅竟跟这小孩斗上气：“而且，我还怀了。”

“你说什么！”

“什么从小到大！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我明明第一次见你好吗。”

“没什么，我说你从小到大都这么表里如一。”

其实，这个话题明显可以敷衍着略过。

“你怀了？！”

“嗯。”

舒沅顿了顿，又说：“希望他是男生吧。”

“……啊？”

然而舒沅看着前小孩无比认真纠正自己，黑似的圆溜溜珠一眨不眨望来，前尘往事涌上心，一瞬间，她几乎脱而：“我是在未来见到你的，只是看到小时候的你，确实是第一次。”

反应过来，小小的他瞬间痛心疾首：“我长大以后少说也有一米八几吧？你看起来才一米六，你、你还长得完全不是我喜的类型，我喜脸尖尖的瓜脸，长的，然后，呃，反正不是你这类型，怎么可能是你！”

“不知。”

“因为我自己就是女孩，所以不想生女孩。”

蒋成看似在认真吃樱桃派，角余光也在打量她，注意到她不安分的视线，登时又扬语调。

分享的小朋友，听她转告妈妈的话，只眉蹙，虽然没再赶她走，但是一把抢过盘，也完全没有让她坐下一起吃的意思。

“可是就是我啊。”

嘁，果然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我跟你订婚的时候，一百二十七斤。”

“你、你现在已经算瘦了？！”

手里的樱桃派险些掉到地上，得亏舒沅疾手快接住，又到他手里——顺便把糖渍到他上，反正是梦里，“很值得惊讶吗？”

小蒋成表情奇怪。

蒋成如遭雷劈。

视线盯着她小腹，他眉皱，开始讨论起更层次的话题：“为什么？你重男轻女。我觉得女孩也可以。”

“那我为什么要和你！”

舒沅有些失笑，站累了，只好自己坐到书桌边。

“没有，你一直很帅，人见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