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甲涛冷哼一声，扒开女斗篷墨灰的暗扣，宽衣解带。目雪峰玉，细腻一如上好的锦缎，伏甲涛见所未见。

淑妃当即起，夜沉沉，油灯照亮一圈狭窄天地。伏甲涛信步走来，下未着寸缕，间狰狞立，一步一颤，端几缕白渐次滴落。

伏甲涛满脸堆笑，一手摸上少女细腕，一手搂了腰，直将喜往帘里拽：“小娘几岁了？小名儿叫什么？”

桌案一灯如豆，青汤盅隐于灯盏之后，朦胧可见。淑妃倚上榻不愿再看，偏殿响动细微，似有若无，四面门窗闭，却如同曝雪域荒原，咬不住牙关颤抖。

伏甲涛哈哈大笑，手里拎起瓷盅，慢腾腾坐去淑妃侧。淑妃嫌恶避开，冷不防他扣住肩胛，猛一使力将人上锦榻：“娘娘可要用膳？”

咣当一声响，汤盅四分五裂，米饭莲溅了一地。

“你……”男人力气极大，淑妃半边脸失去知觉，耳中嗡嗡作响，“畜、畜——”颈上五指短小糙，孔武有力，不讲情面下了狠手，淑妃虚张着嘴骂不一个字。

“娘娘……”男人力气极大，喜抱怀中汤盅，挣脱不开，怕得嗓变了调，却又不敢嚷太大声响。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淑妃冷声，胆呛了鼻，狠沙哑。

“那小丫前平后平，让人下火……”伏甲涛忽地放开手，抚上人的小巧下颌，多年征战掌心伤痕累累，凹凸不平，“娘娘说，这可如何是好？”

伏甲涛晃开青盖，到了半粥，堵住淑妃，一脑送了去。

“卑职好心伺候娘娘，娘娘怎么还骂上了。”年过半百的老男人，两只鼠吊在硕的鼻上，满嘴黄牙。黏稠甜粥中，混杂腥臭气，淑妃一阵反胃，扭吐得净净。

伏甲涛急不可耐，扯下喜手中碍事的什，半搂半抱去了偏殿。涂刀踌躇些时，也俏俏跟了过去。

伏甲涛常年混迹勾栏瓦肆，见淑妃这般模样，已知此前未经人事，忆起坊间盛传的宸妃独，只觉可怜可笑：“宇文序这狗杂，把转了几手的破烂货当宝贝，不知娘娘妙，瞎了狗。”

“娘娘可是累了？可需卑职侍奉？”

“娘娘、娘娘……”喜声泪俱下，她一双睛尤好，顾盼情，江南山光染的温婉秀丽，而今哭红了，看着淑妃，只盼等来一句话。

淑妃慌忙别过：“你……放肆！成何统！。”

伏甲涛又是一耳光，淑妃仰面栽倒，脑后狠狠砸上木榻扶手，咚的一声闷响，直不起。

啪——

淑妃捡回半条命，目眩，前虚影朦胧，忽近忽远，一接一平复气息，挣扎着将伏甲涛推开。

淑妃：“你好生侍奉伏将军，去罢。”

“呸！狗才。”

温血泪渗齿隙，辨不腥气与咸涩，淑妃多日筹谋，下只差半步，一旦败便是前功尽弃。

“疼——”淑妃眉苦皱，低低唤了声，恨不能一撞死，恶狠狠咬着。

一旁，又惊又怕。

“杀我？”伏甲涛反手一耳光，顺势掐女人细白的脖颈，“如今白家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你算什么东西，对老吆五喝六？”

“陛下有娘娘，真是天大的福气。”伏甲涛笑赞，老脸埋双峰之中，又又咬，似饿虎扑，大快朵颐。他一手钳制淑妃双腕，一手顺着腰摸了下去，谷狭小涸，他只用手搅动几个来回，急慌慌。

淑妃之父与白继禺同一房，年纪稍长，为白家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