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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胭脂泪(h)(2/3)

砺手掌探,熟门熟路抵上隐于重重,两指挑开隙,搅动粘稠声,宇文序左右挲,轻柔如羽,旋即并指一掐。

退,以免落得鸟尽弓藏的下场。”[2]

银白锦袍过黄梨脚凳,宇文序近前数步,灯下影巍峨。南婉青独坐竹榻,躲着脸,不理睬人,他顺推舟,好意提醒:“荣华富贵和……”

“打算同谁乐去?”大掌覆上椒,隔着纱衣研磨尖,正一圈逆一圈,全无章法,任凭心情,柔细纱,又酥又麻。

细胳膊细的蚊力气,三两下被宇文序制住,男人另一手扣下颌,是掰回正脸。四目相对,眸滔天怒火,一忍再忍。

这笔账算得一清二楚,薄情寡义。

男人绷腰腹,昂扬的开层层,不容抗拒地一送到底。龙首嵌,南婉青一声闷哼,仍是咬牙关,角淌下两行清泪,宛若芙蓉,好不可怜。

此刻只想让她记着疼,今后再不敢提及离之事。

宇文序气闷,只手解下革带,扶早已胀大的龙,径直往幽谷去。

不饶人,句句带刺,宇文序狠狠咬上,虽不至于见血,足以令人吃痛。

宇文序岂肯罢休。

“放手,放开……”中不忘喃喃。

“是谁?”

“陛下且好好收着,日后赏赐中或是什么嫔妃婕妤的,定会三拜九叩念天家恩泽。”南婉青,“我不稀罕。”语罢提起长裙,起走。

嘶啦一声脆响,宇文序扯下,佳人玉半遮半掩,唯余轻透纱衣,两嫣红俏生生立。

久旷,如何经得起这般蛮撞,才了不到一半,艰涩难行,下人泪婆娑,一声低一声地嚷疼。往常宇文序自当慢下来逗她,亲亲儿,咬咬耳垂,直到红轻启,地唤“向之来”。

宇文序失了耐,多日未行房中事,此刻温香玉在怀,如何捺得住,何况还存了让她长记的心思。男人抓牢腕,又

“宸妃娘娘还真是大方。”沉了一张脸,山雨来风满楼。

“不是我?”他张开五指,上下搓,指偶尔经行中心一,狠力夹人腰肢,止不住战栗,宇文序沉声问,“是谁?”

“陛下连日不见想是厌烦了,恰好我也腻得很。不如趁早丢开手,好聚好散,各自乐各自的去。”南婉青火上浇油,“放开!”

答非所问,不肯示弱。

各取所需,鸟尽弓藏。

南婉青冷冷一笑:“三条的蛤蟆不好找,两条的男人多——唔……”

南婉青双抿,死活不愿唤一句“向之”讨饶。

“忘了。”脱,满是赌气意味。

谁人使得面红,化作一滩

谁人使得声起,潜龙直牡丹心。

——我自然是为了荣华富贵,和你。

“嗯——”涌动,吞吐,淌一手,南婉青杏迷蒙,不觉溢,已然失了魂魄,脚尖也绷得死

南婉青,哽咽:“去……”

方才南婉青臂弯磕伤,宇文序有所顾忌不敢动作,而今好话歹话说尽,不见和缓反倒愈演愈烈,心中也窝了一团火,脚下一绊,直直将人去坐榻。

“你放开……”南婉青扭过脸,手脚又踢又打,奋力挣脱,万分不情愿与他齿相

南婉青压下意,不甘示弱:“横竖不是你,放开……”

宇文序却问:“既是各取所需,当年所求得了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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