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谁？”宇文序总算松开桎梏的汗巾腰带，南婉青哭红了睛，鼻也通红一片，煞是可怜，直往男人怀里钻。

男人砺长指抵上，沾了清亮：“青青得厉害……”

宇文序大掌抚上一只雪儿：“待会儿再求慢些，我可是不听的。”

宇文序换了另一支笔，曾濡佳人香津的中楷玉笔探，带着些微凉意。

“唔……嗯啊、啊……嗯……”

得不到答话，宇文序又换了小楷、大楷两支玉笔，直至斗笔，南婉青终究掌不住了，一大自谷，落了宇文序满手满。

语罢龙苏醒，直上青云。那如火炭，如铁，九浅一、三浅两地卖力，直捣得南婉青腰肢轻摆，心酸，如同一栽惊涛骇浪，不由己，呜呜咽咽叫个不停。

宇文序心得一塌糊涂，那孽早已如铁，只待冲幽谷一番驰骋，却仍要听怀中人滴滴唤他名字：“想要谁？”

“青青，这是什么字？”宇文序问。

小小一张太师椅，二人好，行动难免受制，宇文序便架起两条细儿，连连数十下，又顺势将膝弯抵上木椅，横冲直撞，硕大生生刺心。南婉青又是畅快，又是酸麻，一张咬上男人肩颈，哆嗦着哭个不住，这力不痛反，勾得龙愈发凶猛。

“嗯——”南婉青止不住息，早在宇文序那事抬首之前，她便已泛滥。

一笔一划，分外认真。

，竟连亵也没了踪影，接着便是双大开，宇文序勾起两只纤瘦脚踝，搭上扶手转角。

南婉青呼紊，只低低地呜咽。她何曾有闲心会，腹下窝了一团火，翻腾，似千万只蚁虫啃噬，只盼宇文序的龙即刻来填补空虚。

“向之……”南婉青哭腔，脚跟磨蹭宇文序后心，媚语求，“向之快来……来给我……向之——想要……”

“如何不说话？”宇文序捻动玉，笔在的甬内恣意剐蹭，似针尖而柔的狼毫夹褶皱又划开，前前后后，浅尝辄止，搅动滋滋声，别是一番畅快滋味。

“嗯啊、嗯——嗯……”气若游丝的，声气，“好人，我是要死了、嗯哼——”

南婉青哽咽着说不话，下一收一放，吐好些。

“向之，好向之，你动一动……”南婉青细声细气央告。

女牝光洁粉，不生发，正是名白虎。此刻门大张，渗琼浆的香艳景一览无遗。宇文序寻到那掉落的联笔，朝小一压：“青青说，这是什么笔？”

——卿卿。

宇文序幼从当世书法大儒习字，一贴《雁塔圣教序》学得刚劲雅致，如今虽于人腹上书，仍是墨分五的写法。[3]

“青青当真是的……”宇文序放开斗笔，俯舐，男人苔刮过，挤发红发的小，上下嘬，激得南婉青浑一抖。

男人劲腰送，终了那致的温柔乡。细窄径旷了许久，猛然一阵拧绞，绞得宇文序腰酸麻，迟迟忘了动作。

寝殿空阔静谧，低低的压着，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二人才丢盔弃甲，双双倒椅座之中。

玉笔浸透，滴。

南婉青“呀”地一声弓起脊背，笔堵下，又麻又，角泪洇于玄汗巾，看不真切。

宇文序重重一，下人再说不一句整话。

“想要向之，”南婉青悬在宇文序肩，有气无力，小手握上龙前后，奈何全发总不得趣，“想要向之狠狠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