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祥从今以后就只会给宁王府及永城伯府这些送礼罢了。

“是！”

但查到这里，冯慎心中一动，若要掩人耳目的话，会不会特地绕远路？

第二，就是往京城送礼那茬，也不知窦广会不会借机夹带，这个裴月明也特地嘱咐过的。

这事找张祥是找对人了，共事多年，他对窦广可谓非常熟悉。

至于京城，礼倒是每年都送的，但这并没什么奇。

也是，他和张祥等人不同，他走的是清廉人设，大肆遣家押运上京，就有些不搭了。

“卑职上往陆路的驿舍去查！”

好在黎邑码路繁荣，通京城的官就少了，查找的范围没有过份大，由于舍得钱，最后冯慎在一个叫黄乡官驿的地方得到线索。

了磨的功夫，从衙役到小官吏，再到窦家的仆役，他们终于从一个衙役嘴里得一个有用消息。

冯慎很失望，只得将视线放在监察衙门。

两人抬礼走陆路，那就是羊。

左右询问，张祥也招来曾今在窦广底下任职的自己人问话，结果也一样。

古往今来到海瑞这程度的也就他一个，窦广刚正归刚正，但面情还是得打的，地方官每年给京城要人送上表礼，这是等于潜在规矩。

冯慎立即往黎邑码的官驿寻去。

张平李鑫立即住嘴，再问就刻意了，他们可以往官驿方向去查。

但答案却让冯慎很失望，窦广是个为官清正的，不贪污不受贿，不结党不营私，连都不好，一整天就是守着个瞎老婆过日，全无趣味。

冯慎拱手：“禀主，确实有一个。”

终于，他打探到了一个消息，抵达黎邑码的衙役家有十七份礼，但到次日登船要舱房，却只要四间，两人抬一份，八人一间刚刚好。

冯慎等人一回去，就先悄悄找了黎州刺史张祥，向他打探窦广其人的政治偏好，好友人，以及是否和京城有什么联系等等。

？”

窦广往京城送年礼，走的都是官驿。

他重有两个。第一，钦差旨意下来前后，有什么人来和窦广见面没有，或者传信？

“住了一夜再走，次日来，那掌柜的说，礼盒还重新包扎过，好看了不少。”

至于为什么人人，这掌柜还记得他们呢？因为他们门时和另一队人迎面撞了一下，对方人多势众十分骄横，自称是葛州刺史之，奉命回乡祭祖。

“一开始，并无异常，窦广遣的衙役和家带着普普通通装裹的礼箱，看着稀疏平常，都是从黎邑码走的路上京。”

张平和李鑫，就是受伤因此放了探亲假的那两人，他们还留在监察衙门养伤呢，正好不着痕迹打探消息。

大家都这样，包括张祥。

“……前年，两个人抬着一份礼来住店，隔日没有上走，却是等人，等来七八个同伴。”

少了一份礼。

“我们初到之时，本是全无端倪的，后来，张平和李鑫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