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意思...”

彭柯张了张嘴，却涨了个大红脸，没说话来。

“你可以跟我练啊，我可会防人了。以前在学校里打球，除了大胖，篮球队，基本上大家都怕我呢。”

最后那袋心多半是彭柯吃完的，因为齐郁说他不喜吃甜。他还放不下要请齐郁吃饭的事，说什么也要齐郁空去他家店里一趟，想吃什么都给他吃。

“真的，你不尝一块吗？”

“你还听说什么了。”

彭柯主动打招呼，对方却像没听到似的冲齐郁大声说，＂这是谁家的小孩？＂

＂那个，能不能个朋友？我听说你家就在这附近。＂

齐郁没回答，辨认着彭柯是不是真的不舍得他手上的这袋心。对方惴惴不安地手指，双中映希冀，那齐郁很久都没有看到过的东西，一时已经分辨不真假。

“想和你朋友啊...我听说你学习特别好，嘿嘿，能不能也教教我？我底差，理解能力也不行，听老师讲一遍还是不懂...”

齐郁把书包放下，听着后窸窸窣窣的声，“你为什么来找我。”

他拍了拍手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犹豫了几秒，拿起自己的书包又鞠了一躬，“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走房间，彭柯就转着珠把四周瞧了个遍，一儿也不拘束。齐郁把心解开放在桌上，示意彭柯可以吃，对方就耐不住地凑过去，一遍拿起一块一遍赞不绝地夸。

＂刚搬来的，叫彭柯。＂

“我看你篮球投得准啊，三分球呢。”

齐郁看着他洋洋得意，“那你为什么转学？”

彭柯倒骑在椅上，胳膊肘撑着椅背，睛亮亮的，窗外的夕余晖落在他睫上。

＂爷爷好。＂

得到应允，彭柯别提有多兴，却碍于边的人归于沉默，只能抿着嘴偷笑，右脸上浅浅的梨涡。

“可以。”

他跟齐郁解释了他一定要来的原因，他是新转来的学生，不想跟任何同学闹不愉快，没什么恶意。齐郁没再刁难他，心吃完了也没赶他走，只是房间里只有一把椅，彭柯坐了，齐郁就只能坐在床上看他。

齐郁就这么淡淡看着他，却看得彭柯越来越心慌，他净嘴上的东西，扔下心讷讷说，“我是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这也不妨碍我跟你朋友啊。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这个人话多，也没分寸，不懂得看别人...”

齐郁打断他，转盯着他粘在嘴上的心渣。

齐郁看着他走到门，着门把手却迟迟不动，好像还在等他发话，突然就生了笑意。

第一次碰上齐郁带人回家，齐跃民从电视机前站了起来，电视剧也不看了，弓着腰上上下下把彭柯看了个遍。

“一个人可以练投球。”

“好了，坐下吃吧。”

跟齐跃民仔仔细细待了家底，彭柯才得以脱，接着往后院走。外墙摆放的圈，院里还有更多，背光靠在篱笆边。齐郁下意识看向边的彭柯，对方却好像熟视无睹，指着楼梯问他，　＂是从这里上去吗？＂

齐郁抬声音，低转向彭柯，＂他耳背，你跟他招招手就好。＂彭柯却先他一步，学着齐郁的样抬起嗓门，脸上绽灿烂乖巧的笑容，＂爷爷好！我叫彭柯，是齐郁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