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昭和他对视的时候，脸上的红痕还在，但眉里的怒气因为老钟的打断消失不见，只剩一双泛红的，里的泪光还来不及去，或者是因为太少了，达不到需要去的程度。

玩闹的声音太大了，已经吵到了顾景之题。他平缓了一下呼，又让自己埋题海。

求人也没有求人的样。

他没吭声，前面的女生也不尴尬，笑眯眯地问他：“陆同学脸这么，可以一下吗。”她情的落落大方，反而不显得无礼。

女生说：“那你找顾景之带你呗，他待会要去找裴执他们。”

顾景之不太想理他，但是解不题让他心烦意燥，无法再沉浸在试卷里。他知再这样下去对寻找思路也没有帮助，脆把卷收好，下面的课本，象征地往陆灼昭那边推了推。

他不擅长求人，说话的时候带着平时和朋友说话惯用的语调，放到陌生人中间，倒像是在命令。

这样的靠近明显让顾景之不悦，他往旁边侧了侧，离陆灼昭保持了一个相当远的距离，正对着里边的陆灼昭，冷冷地看着他。

果然是很讨厌的拖油瓶。

顾景之没有再往下看。

男生举手投降：“我不了我不了。”

譬如小少爷在薄甲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还有果然很细的腰。旁边的人提了太多次，很难不去关注。他坐直的时候，就是标准的畅线条。可是现在因为疑惑，小少爷微微侧看了过来，底下没动，于是腰就扭了一个勾人的弧度，能同时看见他的小腹和侧腰，和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起的膛。衣因此上缩，一扎在西里的衬衫。

陆灼昭知自己理亏，也不好和他生气，挪了挪坐的更近了一。

他保持着之前的神，又往外边挪了一，然后把课本整个推给了陆灼昭，埋继续题。

老钟在上面看到这边小动作不断，生气地让他们安静，又叫顾景之，让他和陆灼昭的同桌换个位置。

陆灼昭说：“嗯。”

女孩着他一边脸摇了几下，几乎不释手。旁边男生看的，伸手也想享受一下迷妹同等待遇，但他的力气太大了，的疼，被陆灼昭一下拍开了手。

陆灼昭经常被女孩夸可，他想不通自己一个正常男为什么会被夸可，哪怕自己的脸算不上帅气也不该换成这个形容词。但是女孩毫不遮掩对自己的喜，哪怕这个喜有不太对味，他也不能对着人家生气。

陆灼昭睛发亮，红的不自觉上扬，明明是欣喜的模样，却又因为不好意思开带着几分矜持，像是在勾人主动开。

这样一来，陆灼昭整个人就暴在他的视线里。

他坐的很端正，不像一般学生那样东歪西倒，没骨似的靠在椅上。这只是大概的形态，关于细节，之前只撇了一，这会看见的要更多。

刚好这时候顾景之抬，陆灼昭期待地看了过去。

像是被欺负哭了还端着他的少爷架。

陆灼昭没再回她，他想起了什么，把课本合上，封面上边写着几个锋锐的字：“顾景之”。

小少爷脸还被在别人手里，拍他的动作牵动了脸的手，于是那一下的力就重了些。陆灼昭眉带怒看着他，眶因为刚刚的疼痛生理地泛红，还着泪光，偏偏尾上扬，神带着倨傲。

这个要求太唐突了，但是陆灼昭实在不擅长拒绝女孩，尤其是人家带着星星看向自己。他抿了抿，默认了。

但是他没课本，很快又转跟顾景之说：“课本借我看看。”

女生忍不住脸上的姨母笑，转目光灼灼盯着他：“陆同学怎么能这么可，跟猫崽崽一样。”

快午休的时候，他不太抱希望地问前面的女生：“你认识三的裴执吗？”

小少爷知自己打扰了人家学习，但是顾景之的神让他拉不下脸歉，他自己还痛着，撇开脸不去看他。

再三被打断的顾景之有些愠怒，他走到陆灼昭边时冷冷地看了他一。

女生靠在他的桌上，小声回他：“知啊，你要找他？”

他陆灼昭听着听着，忽然想起裴执忘了告诉他自己在哪。

陆灼昭不知他犯什么病，但也不想细究，接过书本听起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