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小手立刻让李小草从沉思中。

只是，蒋北刚握住铅笔的手又迅速放开，铅笔“啪”地掉在桌上，削尖的分狠狠砸在桌面上，整个笔尖都断掉了。

蒋北不说话，只快速地把右手握成拳，手缩到桌底下，似乎不想让李小草看到。

这天，李小草如往常一般到了蒋家，准备看看蒋北的情况，犯困的症状应该有所好转了吧。

蒋北一直不喜画画，只是应付术课的作业而已，现在也只是拿“老师夸他步”这件事了来让李小草开心一些。

蒋爸蒋妈正好都在事业上升期，两人明显都偏重于事业。这无可厚非，只是苦了蒋北。

李小草眉蹙，在她的观念里，倒没有老师不能打学生这一说法，她更忧心的是蒋北仍然嗜睡。

蒋北低着解释，一直不敢看李小草的睛。原来，蒋北这天在课堂上又打瞌睡了，老师震怒之下就用米尺打了他的手掌十下。

同上次一样是蜡笔作画，只是这次的线条细了许多，方框内的颜也都没有超过线。相比上次，果然是步了很多。

偌大的房里只有蒋北一人，走路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回，连李小草都觉得这个家缺少烟火气。

照她和梦貘小红的约定，此时蒋北脑海里那些不属于他的梦境应该都已经清除了去，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李小草摸摸蒋北的，亲和地问：“今天的作业都是什么？写得怎么样了？”

享给蒋北的“梦中梦”。

李小草一下联想到了“校园霸凌”之类的事件，赶忙拉住蒋北的手认真查看，整个右掌都是红的，稍微用力碰蒋北就喊疼。

最近，蒋爸蒋妈都接了重要的案。尤其是蒋妈妈，接下了着名钢琴家邢丹娜的知识产权纠纷案，还占据了各类媒的条，忙得不可开。

“小草。”虽然名义上是家教师，但李小草一直持让蒋北叫她的。因为先前蒋北十分内向害羞，李小草也想通过这方式拉和蒋北的距离。

不过，李小草的注意力

蒋北话少，偶尔有这样的举动更让人觉得贴心。他大概是不想李小草为他的事情难过，从书包里绘画本，转移话题：“今天术课画得画，老师夸我有步。”

李小草接过绘画本，翻到最新的一页，只见侧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我的理想”，画面上却是一个小男孩坐在钢琴旁，半空中还萦绕着音符。

蒋北乖乖地把自己记录作业的小本翻来，拿给李小草看。其实，老师们早已经通过校讯通把家作业发给家长了，李小草也收到了蒋妈妈转发来的信息。

李小草一边用冰袋给蒋北敷手，一边神地想着得再找小红聊一聊。

是小红还没有行动？还是除了那些“梦中梦”，其他与小红一起玩耍的梦对蒋北也是负担？

李小草：“怎么了？”

李小草简单地翻看了一下蒋北的家作业，让他接着写未完成的家作业，自己则坐在一旁准备检查已经完成的分。

或许是沉默太久，原本有些不安的蒋北状着胆伸一只手把李小草皱的眉都舒展开来。

李小草找来冰袋后，细细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