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对着光细细看过自己的指尖，因为方才力一些，指跟中指的指甲上已经有了明显的划痕，她的心远没有面上显现的镇定。

她既然懂了皇上的良苦用心，自然不会假装不明，装傻充楞，从来不是她的行事风格，再说也没什么用。

“世人聪慧也无非是一即通，慕小却能达到不自通，真是令人钦佩。”

中午在饭桌上，锦月就发现弦的神情有些不对，神思飘忽的厉害，席间王书墨唤了她好几声，都不曾听见。

苍灵的天气总是晴不定，傍晚十分，午间放晴的天气突然再次下起了缠绵的小雨，云裳公主本说要留锦月跟弦在北苑住下一宿，明日雨停了再回去，最后弦以想看弱湖畔下雨时的杨柳为由，搪过去了。

锦月嘴角的笑蓦然加了少许，或许王书墨说的是真理，但只适合他这不需争，没有负担人的真理，与她而言，全无用，因为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第一次怀疑，此次的较量，她的胜算微乎及微。保不准，皇上让王书墨告知这些前尘往事，就是提醒她，无论她如何的费尽心机，都是枉然。

“锦月，你有没有觉得，南康公主有些怪怪的。”

“还有一层意，不知慕小怎么想？”

不知是不是苍灵对这样的景象司空见惯了，放望去，目光所及之，只有她们这一行人，四周纵横的林荫上，连个走过的行人都不曾有。

细密的雨丝飘扬下来，说是雨，其实更像一层飘起的雾，临都有个若湖畔，而苍灵却有个弱湖畔，差的只是一个同音之字，却相隔着万里。

锦月了一气，懂，是一回事，接受便是另一回事了，她从前只觉得，听风楼之所以探听不到王书墨的消息，是他保密措施得够好，如今才懂得，他从来没有用王书墨的份活过，所以听风楼才探寻不到，但皇上却可以暗中掌控一切。

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通，但因为有一个峰的人压着，再好的琴艺，一比较，便是哗众取，所以她从不弹琴，就如弦从不写诗作画。

“月是心重之人，比不得驸爷坦宽怀。”

“说不上来，总觉得不对。”

弦伸手抓了抓耳后，努力回想的模样，她觉得南康公主跟以前不一样，一再让她怀疑，那个人只是跟南康公主长得一样，但席间看她行为举止，又跟以前无二。

其实弦说想看弱湖畔雨中的杨柳，到也不是完全作假，她们自王书墨的别院里回来，便真寻了一个弱湖畔的凉亭，去看了岸旁笼罩在细雨中的杨柳。

锦月将指一一的曲卷回手心，王书墨是怕自己想不到，他在这样一个地方，跟她讲这样一个故事，是因为那个位权重的人故意让他这样提她的。

“奏乐是为了取乐，并不用比较。”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于归，宜其家人。便是他想让月明白的吧？”

“哦，你觉得她哪里怪？”

锦月的眸光始终盯着弱湖畔的杨柳，随着柳枝的清扬跟飘落，眸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