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关恩往床上一躺，手往脑后一背，另一只手指指自己下：“我这样，也没和男人过，到时候要是受不了了你就喊停。”

面前换完衣服，关恩对着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温与哲说：“走吧。”

就算是回笼觉，作为梦来说也真实过了吧？为什么梦里总是不遂他的意，为什么梦还会觉到疼？

“为什么？”

他趴着看不到关恩在什么，只听到后的动静，关恩应当是在避。

他留着半长的发，鬓角掺杂着白发。当年他只是随一说，让他退役就留发，等到退役，他果真不再剪发了，只长到不好打理的时候和温与哲一起去剪到适当的长度。他比那时候还黑，还壮，角布满了细纹，眉里都掺了白。早晨能看到他新冒来的胡茬，也是白的。

温与哲红着脸躺到关恩边，关恩转就压到他上，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

“我不要了……”

“男的也行？”

“废话，你没事儿吧你？”

这样哭闹着，面前这个年轻英俊的关恩面目愈加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静的，略有些苍老的，熟睡着的关恩。

也不知他了什么梦。

他的是这个关恩，老去了的，着他的，一直陪伴在他边的这个关恩。

温与哲起了一的疙瘩，关恩的手没在他上多停留，他能觉到他微妙的嫌恶，有意避开有特征的官，之后更是将他翻过去从后边来。

除此之外谁都不行。

倒是温与哲呆了，问：“啊？去哪里啊？”

“要不行，你来也行。”关恩说。

“哦哦哦！那我们去边儿上的酒店吧！”

终于……还好……

温与哲说：“你怎么这么随便啊？”

这么驾轻就熟的，明明就是很熟练。

“疼你了？”关恩退了开来，伸手拍拍他的。

还有多久也无所谓，哪怕只有一天，他也要和这个关恩一起度过。

“啊！”他终于到不对。

“……”

“回去哪里？”

他们去赛场边的酒店开了房，关恩很快率先去冲了个澡，赤地从浴室里来，问温与哲说：“你洗不洗？”

“是啊，你来呗，反正你也不大，我也好见识见识该怎么。”说着关恩又拿了个避丢给他。

“我要回去！”

“我要醒来！你不要碰我，我不要你，我要醒来，我要回去，到我自己的世界，我要我的关恩，我不要你，我要我的，我的那个……”

“我来？”

“这不是梦的话是什么？”

“这算什么，还行吧，我第一次和粉丝来开房。”

“反正你细的。”

“行吧……”温与哲开始脱衣服，关恩了声哨，没想到这人看着瘦弱，脱了衣服还有，像是练过的。

“我不洗了……”

温与哲伸手来，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然后在清晨时分静静地看着他。

很快，温与哲被掰开了，硕大的在，温与哲了一气，在关恩往里面的时候，到一阵撕裂的剧痛。

温与哲爬着跑开，在床缩作一团，望着关恩：“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