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唉！跟你说正经的呢！”温与哲推了他一把。

一起上到公寓，关恩冲个澡的工夫，温与哲的饭已经好了，的确简单，没什么失败的空间，就是煎和拌沙拉。

“你？”

遇敌时会变成完全的攻型选手，经常会为了制造攻机会而放弃防守主动迎击，换之下能占据优势，但对于这力和防御都于他的选手非常危险。

“怎么不正经了，什么时候你再拿当老板的气势来，那么一回，我还想你穿着西装，用鞋踩我呢。”

“只是时机不太好，那阵我正忙，把拳馆的事都给刘老板了，不想被他搞成那样。后来听说有很厉害的重量级选手来，我才回去看，看见真的是你，我都兴疯了，有一梦成真的觉。然后我就租了这个公寓，天天晚上去看，等着你来，你来了我就好兴，就是只能给你加油，不敢找你说话。唉，要是我早就能去找你聊聊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关恩才察觉到他还是很是在意当时的事情，于是说：“那还真要谢刘老板，还有我的意志不了，不然我们到现在都没说上话呢。”

温与哲一杯红酒没喝完，自己跑去台上喝。晚上外边还冷着，关恩赶拿着毯跟了去，把他裹了，抱着他两人一起坐在躺椅上。

“回去再冲吧。”

“嘿嘿，我刚接手我家生意之后，就拿一笔钱来开的。开始是正规拳馆来着，但是完全没人来，就转地下了。其实也有暗自想过，万一哪天你回来了呢，还有可能会在我拳馆里打拳。就努力到市里最好最大的，然后果真你就来了。”

“那来？”

温与哲只觉得脑一，鼻一酸，忙拿手去捂，捂住了放开看看，倒是没鼻血。

他问关恩：“你比赛定一个月以后，现在需不需要开始禁了啊？”

“那好。”

“江北都能打中你了？”

这样训完一天，关恩已是鼻青脸，脸面上没一块好地儿。

王教练想要就此彻底改掉他这个玉石俱焚的习惯，倒没用上杨列，找了江北合他对练，让他对关恩行攻击，关恩不举拳防守，行闪避。

“当然……”

江北轻关恩许多量级，在他们拳馆是速度最快的，练习时不全力拳，只追求速度。前几个回合关恩频频中拳，很难成功闪避。大概五个回合之后关恩逐渐跟上江北的速度，闪避成功率有所提。

“实话是，经常去回想，有时候梦还会梦到，早上起来一边想一边手，毕竟你现在难得能有那么气的时候了。”

关恩息变得重，从后面搂温与哲，嗅闻着他的后颈。

“江北。”

“那我们回去公寓吧，我给你饭。”

办完事回来找他的温与哲见了就笑了，问：“谁打的呀？”

“真的，你一都不记恨我吗？你敢去回想当时的事情吗，我怎么骂你，怎么对你的？”

饭后，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开着电视研究长野修一以往的比赛视频，试图找他的癖好和弱。温与哲从小看关恩打拳，就算关恩突然退役，他的这个好也一直持续着，这些年一直在关注着各比赛，说起理论来也是。

“不来了，等你打赢这场，我穿着西服。”

“好，我先冲个澡。”

“错过你们训练了，好可惜，明天我再看。晚上还有训练吗？”

“我现在彻底毁了吗？”关恩笑笑，说，“你是我的救命稻草才对。”

“你想都别想。”

“真的，现在也在想，也不是真要怎么着，就是一幻想吧，想在自己上拉一，让你能毫无阻碍地来，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为你存在的地方，你可以整夜整夜地放在我内，不用分开……”

温与哲笑了，仰喝完最后一酒，在他怀里扭回过来说：“还是来吧。”

“只能靠闪避。”

温与哲说：“我馋的是你，又不是你脸。”

夜空非常透彻，能看到星星一闪一闪，温与哲乎乎地倚靠在关恩上，着他的肌说：“我真的想过变的事儿。”

打到第八回合，关恩力开始下，又开始频繁中拳。打够十二回合，接着行躲避球训练。

“说实话啊？”关恩问。

看到温与哲打了哈欠，关恩关上电视，问：“说起来，你那个地下拳馆什么时候开起来的啊？”

“可我却觉得，我成了压倒你的最后那稻草，把你彻底毁了……”

“都可以，看你了，主要是你对着这张脸，下得去手吗？”关恩指了指自己被打得不成形状的脸。

自己的饭，温与哲也吃得兴，还给自己斟了一小杯红酒，咂得津津有味。

“我怎么了，我还不能会饭了是吗？曾佳给了我你的新谱，简单的，我也能，材小李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