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一起吃个饭？”

“还练啥啊，再练废了？你去给我休息，下午再来。”

“那回酒店吧？”温与哲问。

“现在是我想挽回你，我也只能给你这些空无的许诺了。”

“好。”

“我也不吃了。”关恩说。

“您实事求是，平心而论，您相信我能打到拳王吗？”

温与哲说：“那好吧。”

王教练跟他到休息区，问他：“啥，你到底咋了？”

关恩去冲了澡来，叫了声：“教练。”

这样打了近一个小时，浑的肌酸痛僵，手臂都不再抬得起来。扔掉拳回过来，发现后已经围了好几个人在看。

片刻不停地，一拳拳重击，沙袋向上倾斜着，从未回落。

他们一起回了温与哲的酒店，给关恩重开了一间房，和温与哲在同一层，两人又一起坐的电梯，在电梯温与哲说：“明天你直接走就好了，我会帮你退房。”

无论他表现得多么成熟，多讨厌被当作小孩，他到底还只有二十，不可能轻而易举地就将所有事情到面面俱到。家里那么大的公司都要靠他自己，拳馆的事情也亲力亲为，他边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也都在倚仗着他，由他照看和庇护着，的确会累。

“你没必要这样。”温与哲向一旁歪过去。

“没事，我去换个衣服再回来练。”

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得到他。

“好吧，我知了。”

然后两人就一左一右地向两边走了，走到一半，关恩驻足回过去看，见温与哲走路时微微缩着，显得更为瘦小了。

一路开车回去，直接回到拳馆，脱了外上拳，就开始打沙袋。

温与哲没有声，神闪避着，关恩又说：“只是我自己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不会太多，不会太久，不需要你回答。”

“最近会开始想失败

“你小，怎么了？”

也许最初的决定是错的，或许这条路他该自己来走，等他拿到了世界拳王，再来到他的边，将金腰带献给他。而现在是他单方面地消耗自己，为他制造条件和便利，让他复这一路走来无比顺利。光是为了让他主场作战，把世界各地的选手请来，就不知要费多少金钱和力。

“现在已经是这样一个情况了。”关恩说，“我你，但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累，我们可以分开，分开多久都可以，一切都由你来决定。如果之后你还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会保证，会注意和边的人保持距离，什么事情都会主动和你说清楚，凡是会让你到不快的行为，我都会改正。”

“我不吃了，你不再吃一吗？”

第二天一早，关恩在酒店门站了一会儿，就自己走了。

一脸的疲惫，说：“这么晚，别回去了，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开个房间，住一晚再回去吧。”

“我说了，你已经很好了，都是我的问题……”

“我要不相信，我这么一把岁数，都退休这么多年了，还回来天天跟你们叫个什么劲啊？你不是也一直信心满满的吗？”

“回去休息吗？还是再吃一？”

他们到酒店餐厅开了个小包间，两人都吃得不多，见温与哲放下筷，关恩便也停了下来，直地坐好，对他说：“你可能觉得找个女人对我是最好的，我终究是喜女人的，但事实上不是这样，我无法改变自己的过去，但可以承诺你将来，无论你怎么想，怎么决定，我们以后会不会在一起，我都不会有别人。当然，如果是你未来想要结婚了，或是不喜我想要分手，我都不会有怨言。就算这样，我也会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