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哲瞪大了睛，望着前的人，和那一抹刺的红，受到蛊惑般也伸左手来，置于他的拳之上，握住，说：“我愿意。”

“为什么？”

“温与哲……”关恩沉声说，“说实话，我对你有多喜我，喜不喜我，一信心都没有。但我对自己有信心，对我的拳有信心。我会重新开始备战职业赛，等我打到洲际冠军，欠你的钱就可以还你。等我打到世界冠军，你要是生意不好破产了，我都能养你一辈。你喜不喜我这个人我不知，但我知你喜擂台上的那个我。我也想过去别的拳馆打拳，打成绩来也会能让你看到我，但我不想走弯路。我会这样一路走下去，相信你也会想陪我一同走这么一遭。这个过程中要是能追到你当然更好，但你要是不喜我也没关系，只要你看着我，在擂台上我就会一直站着。”关恩伸右手，红的拳举起，抬到温与哲的面前，说，“我会拿到世界拳王金腰带，你愿意和我一起疯这么一次吗？”

“不是一个意思吗？”

关恩说：“我在想，你说你喜我。”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可怜我。”

“你不起会费。”

吃饭是在小李订的饭店包间，依旧是只有他们两人。

“难你还想一直和一个男人纠缠不休下去吗？你其实本就是喜女人的，脆去找女人不好吗？我不想被你搞得太惨，到最后真的不可自。”

“那你到底是来打拳的，还是来找我的？”

温与哲放下筷，说：“你好好吃你的饭，老盯着我看嘛？恶不恶心。”

“不是！”

“啊？为什么啊？我那么对你……”

“我没说啊，我的原话是，你应该早就知我有多喜你。”

“咱先来，来说……”

“你现在赔率太低了，不赚钱，不要。”

“你拉我嘛？”

等呼终于平复下来，温与哲又说：“关恩，当断不断反受其，你应该懂的。对你也是，对我也是。”

关恩放下手臂，转直面温与哲，说：“我来打打拳。”

“我是来找你的。”关恩说。

关恩连忙松了手，说：“抱歉……”

温与哲说：“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经纪人，你的比赛和训练还有商业活动都由我来安排，知吗？”

小李好说歹说地把人拉走了，训练场里就剩下关恩和温与哲两个人。

“知了。”关恩说。

温与哲死瞪着他，半晌说不话来。

关恩笑了，一把把温与哲搂在怀里。

小李扑上前，直把教练往外拉，说：“哥，你真是我哥！”

“别的拳馆没有你啊。”

“你

“你们不是招学员呢吗，我报个名。”

席间关恩吃得很慢，一直在看温与哲。

关恩不知该怎么说了，看他又开始泪，早就想好的话都记不起来，只是说：“其实一开始你给我妈转院的时候，我就决定后半辈都给你了。”

温与哲鼻发酸，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淌，他伸手推了推关恩，说：“放开，我们现在不是那关系了，你没事不许碰我。”

“也不是，不是，怎么说呢，唉，我嘴怎么这么笨……总之，先让我跟这儿打拳行吗，要是可以，还想偶尔能见见你。”

关恩停了手，刚要说话，就听教练在旁说：“你来嘛？都这儿了，早嘛去了？要练就换衣服去。”

“不行。”

“那走，换衣服吃饭去吧，我叫人拟一份合同，明天签。”

“我也喜你，温与哲。人生也过了大半了，剩下的都想给你。你要是哪天不喜了，就把我丢掉也没关系。”

“好。”

“我可以在你们这里打比赛。”

温与哲圈又开始发红，说：“你其实早就察觉我到底有多喜你了吧？你是来嘲笑我的，来报复我，还是可怜我？我不需要，关恩，现在这样，是我一早就决定的了。我很谢你，给我留下那么多好的记忆，但我已经不想继续了。”

“以前的关系已经断了，我想和你重新开始。”关恩说。

“不是跟你说打拳让你去别人家拳馆了吗。”

“开始是觉得难受的，但后来慢慢我就开始喜上你了。其实也没什么，我以前打拳的时候有个小朋友粉丝，是我的小迷弟，我的每场比赛他都看，赢了比我还兴，输了比我还难受，有时候经常会觉得你们像的，我要是打假拳给他看到，他也会那么生气，恨不得把我撕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