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真的要去旅行一样。

于钦显明知结果，但是裴岸亲说来，依旧很是失落。

“你……你真的决定好了？”顾诩手机，他望了望窗外，榆零市下了一场暴雨后，天气依旧没有转晴，云密布，好像随时还会再来一场暴雨。

一想到裴岸要离职，于钦显更失落了。

“顾诩？”

裴岸删掉了所有的联系人，换上几年前那张电话卡。

“保护证人是我们的责任，不你是不是麻烦，裴岸，你今天就来，我立刻给你安排。”

“是的。”裴岸离开台，拉上台的门，“谢谢你。”

不其他人如何想的，顾诩持认为保护裴岸是他们的责任。裴岸付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应该给他们才对。

裴岸拒绝的不只是奖章，升职加薪还有那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荣誉，裴岸都谢绝。余潭的案结束后，裴岸推掉所有的采访，搬了家，换了电话卡，就这样消失在公众视野中将近一年，直到一年前来到承安大学任教。度过去后，裴岸这个名字已经鲜少有人记得，而参与这个案的其他人，无论是宣判的法官，还是把余潭送监狱的律师，通通一步登天，日日在新闻上面，享受着注视和荣誉。

余潭狱后，顾诩向上面建议让裴岸回到榆零市里并给予保护，防止余潭的报复，但屡次建议都石沉大海。在顾诩的持下，上面终于松让裴岸来榆零，但要顾诩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后果。

顾诩知裴岸为了那个案付了多少，大多数人只看到裴岸作为唯一的重要证人现在法上，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把余潭送监狱，享受着无穷的至赞誉。

“老师，于钦显喜你！”后排的男生恨铁不成钢似的嚷嚷一句　，“他一直不敢说，听说您要离职了才决定要说的，结果，你瞧他怂的。”

面前的学生还没有说话脸已经通红，被裴岸一问更是结结不知该说什么好。

但顾诩知，裴岸付的一切，青、自由、份、荣誉和亲情友情，甚至情。

“抱歉于同学，我目前没有谈恋的打算。”裴岸声音淡淡。

“有什么事吗，于同学？”

量什么，最终其中一个男生好像终于下定决心。

后面几个男生也不再闹腾了。

裴岸朋友并不多，简单和邻居说了自己要去旅游后，大家纷纷让裴岸注意安全，裴岸一一答应。

“好的，老师，我知了。”

“谢谢你，”裴岸放下壶，“但真的不用，我国避避风，已经递辞呈了，订的明早的机票。”

裴岸收拾好讲义，抬对满脸克制不住失落的男生说，“我离职后，于同学也要好好学习这门课。”

“我觉得去榆零不是一个好决定，”裴岸静静说，他拎着壶给台的草浇，“你知的，我是个大麻烦。”

完成这一切后，裴岸拉着行李箱坐上了租车。

“你闭嘴，顾林！”于钦显有些恼羞成怒。

“是我，你来榆零了吗？”这几天顾诩忙的焦烂额，但还是每天不忘促裴岸来榆零，但裴岸一直没答应。

案刚结束那会儿，要采访裴岸的媒把裴岸家门围得不通，后来他们才知这房裴岸很久不住。榆零市市长要亲自授予奖章，被裴岸谢绝，然后市长又亲自下命令一定保证裴岸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