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反应过来，苏染想说的是什么事情。他注视着夜晚的小区，家家都响起灯，说：“不说经历了好多，主要是什么都验过一下，什么基金会、观灵局也没什么好神秘的，理一个实验室也就是那个样。”

全没有，魏家安觉那么一次经历比锻炼更累。

日就那么一天天过去。

他笑起来：“说到底，什么九龙夺嫡，不就是兄弟争家产。”

“不要走极端，不能骄傲，也不要妄自菲薄。”她说。

他双手放到后，腰，扶着台的栏杆，想了想说：“我现在，无论如何比起以前来说，算是成长了许多吧。我能够有今天，一切开始于遇到薇拉。因为收留薇拉，然后遇到德琳和布莉亚，再遇到你，遇到夏嘉。”

“熟练什么？”他想着晚上锻炼的事情，应该练习一下哪个方面，剑术还是格斗，要不然还是练习翻越障碍和攀爬吧？在那两方面是短板，而现在有场地可以用来练习。

苏染笑：“我带着你见识那么多，教你那么多，不是专门为了你，只是刚好、无聊、顺手，或者为了基金会罢了。”

苏染倚在台的栏杆上，她瞥了他一：“不要自大，你这不过刚刚起步，需要经历的东西还多了。”

他想，把自己能够有今天拿一颗树作为比喻，薇拉给的东西是树，而苏染给与的东西是枝丫和树叶。

对于魏家安来说——白天跟着苏染看资料。有时候帮德琳各事情，顺便听她说一些七八糟的知识。听不听得懂是一回事，姑且先记住。每天晚上要跑去实验室的车间锻炼几个小时。接着锻炼后洗一个澡后，要不然待在客厅看电视，要不然陪薇拉开黑玩游戏。最后睡一个好觉。

“就算你不是为了我……上学还要学费呢，学生就不需要尊敬老师了？你专门教我什么，没有一

“我就是突然想……”魏家安说，“我先说啊，我知，就算是今天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这是又一个星期天，魏家安如今总会跟着夏嘉一起去接送妹妹，送妹妹上学后到家，他并没有着急去锻炼，而是站在台和苏染随说着什么基金会、观灵局的事情。

“你笑什么？”她发现她的视线。

观灵局那一边的事情，费了他好几天的时间，总算是彻底搞定。可以合作的合作，不能合作的拒绝。

“薇拉是一个战士，除开战斗之外什么都不太擅长。在这个世界生活，还需要我帮忙。德琳和布莉亚的话，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朋友吧。想一下……还是遇到你，我开始知什么超凡者，学会开超级跑车，学会怎么穿衣搭，学会怎么喝酒，学会许多许多东西……”

不同于原来跟着苏染拜访一个个观灵局领导，这一次苏染只提意见，其他的事情必须他负责理。自从有那么几次和观灵局的沟通、之后，魏家安觉逐渐适应了，好像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懂的，我不会自大的。”魏家安说，他自认为从来不是喜骄傲自满的人，有时候更习惯把什么事情往坏想。

“嗯。”魏家安应着，他转过看向苏染，不由自主微笑。

差不多聊一下，魏家安沐浴着迎面来的晚风伸一个懒腰准备去锻炼，突然听到苏染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