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职业德。你讽刺地笑了一下。

“晓芸真的很好很好，如果那时候没有晓芸陪着我，我说不定早就扛不住自杀……哈哈，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我一直都觉自己就是为晓芸而活着的……我很晓芸，所以为了她就什么都可以。”

“啊，”女孩轻声叫了来，“就是那个手一直很大方的客人吗？好巧哦。是来找你的吗？”

男人的脸上又现了那你熟悉的、厌恶的、蠢得要死的、幸福的笑容。

你了个呼，又换了个话题：“你陪女朋友来检？”

“嗯……好吧，注意安全。”

他在这个时候还想着跟那个女人结婚……还这么信不疑，像极了一被吊在前的胡萝卜引诱着不停拉磨的蠢驴。

男人有惊讶，他其实能够隐约觉到你对于他的女友的“偏见”，但是既然你问了，他也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了你。

清晰，毫不遮掩，坦坦，以至于你在那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了什么病。

“那我一会儿自己跟同学回去吧。”

为什么，要为一个人到这地步呢？

“我们在家里已经摆过酒席啦。”男人倒是很开心，“晓芸的爸爸妈妈也很喜我，不过那时还没到年龄，而且晓芸的学校不许在校学生结婚，所以我们说好了等她毕业再领证。”

“再见。”

完之后你让他趴在你的怀里，你很喜这个姿势，贴着，沉甸甸、乎乎的重量令人有说不的满足。你们在之后经常这样腻歪地抱着聊会儿天，大多数时候是他在说。男人似乎是那怕生的格，你们相熟之后反而渐渐能放得开了。他有时说他那个宝贝女朋友，有时候说白天打工时发生的趣事。你有时觉得他烦人，有时候又觉得他这样很可。这时你们不再像是婊和嫖客，而多少有像一对关系还不错的朋友了。

“不是，是她陪我……那个，定期检查，怕染上什么不净的病……”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怯生生地看了你一，“我没病的。”

而在今晚，你不知怎么想的，忽然开问他：“你跟你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这下，你终于能够确定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你面无表情——实则内心骇浪滔天地注视着这对情侣在你面前依依惜别，最后把女友送医院的男人终于腾空来面对你，脸上还带着几分歉意，但他刚想说什么就被你打断了。

这同样是个俗的故事。因为缺陷而在学校备受欺辱的可怜男孩，遇到了而拯救自于危难中的善良女孩，于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最终坠情网。考之后，男孩勉考中一所大专，而女孩被首都大学录取，却因为家境贫寒几乎不起学费。他觉得反正自己的学校也不怎么样，还不如去打工供女友安心上学，于是本没有去学校报，而是跟女友一起来到了这所陌生的城市。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直接推开你说不要了，他依旧异常地乖顺，听话，任劳任怨，在被允许的范围内乞求着让自己好受一。倘若被你拒绝，他便不再多加央求，只是压着声音小声泣，被到痛也只敢憋着气呜咽，好像生怕惹你生气。这以往让你十分满意的温驯不知为何好像忽然变了味儿。

是……因为吗？

你的心里有茫然。你过女朋友，但也只是于无聊，懒得拒绝，或许还有一虚荣心，但从来都不是因为。成年人早就不习惯谈恨了，太幼稚，也太愚蠢，平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别人手上，然后引颈就戮。

“老公再见～”

“你女朋友知你在外面什么吗？”

男人：“嗯，知。”

是这样吗？

这实在是一件太过可怕的事情。

你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张嘴结，还是他看来了，又轻声细语向你解释：“晓芸说她不在意的，她知我挣钱不容易。而且这也是在攒钱呀，反正结婚的时候我也打算切除手术……”

这天晚上你他得格外狠，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难度姿势，到后来他即使是再能忍痛也有受不了了，哆哆嗦嗦地抓着你的胳膊求你轻一，泪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