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的够好了。」

穆承雨讲到这里笑了一下，转过：「不过蜿国，我只有在小时候去过一两次而已，只记得那里的都好漂亮，结合了生态保育与现代化於一，山绵延，又依傍湛蓝的海，以前义父带我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穆承雨了一个怅然却满足的神情，摇了摇：「没有，还是不来，其实就是蜿国的蝴蝶而已，长大後我就没有再尝试过。」

「嗯，」穆承雨并没有多想，见邱大人提起了白先生，就把心中的话全都说来：「我第一次搭飞机，就是去蜿国，到了蜿国才知，义父非常喜那里的环境，还了个园艺园，一走去，全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朵，而且一年四季都不会凋谢，总会有一个品是开的。」

「都各有千秋吧，南方的景比较丰富，有很多可的动，但北方的气候我也很喜，冬天虽然冷了一些，却四季分明，让人充满期待。」

这句话像是瞬间拨动了一心弦，穆承雨的框没由来的一，他不是想要得到安，只是觉得很思念，这句话他已经再也不能从他想要听见的人的中说，却转换成另一形式，再度回到他的边，再度有一个人，愿意对他说这句话。

「他还给了我，我看到那些在蜿国开的那麽漂亮，就以为他们很好起来，拿回家之後，才知别说开了，我连让发芽都有一定的难度。

「那也只是证明，那些注定开不来，你只是去发现这必然的结局，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错。」

「如果是坏的呢？」穆承雨睁着双，有些茫然：「我觉得我没有办法承受结果是坏的。」

穆承雨用一认真，却带着孩气的神，看着邱成鸢：「因为只剩下一颗了，那是我义父送给我的最後一颗，我才舍不得掉呢。」

「邱大人，所以您上次送我了那麽多

邱成鸢的语调虽然仍旧柔和，却不意察觉得寒冷了几分：「你如果不下去，又怎麽会知结局是好的，还是坏的。」

「那成功来没有？」

「没关系的，您那麽忙，这次能特别来这里一趟我就很开心了。」穆承雨：「我去过的地方很少，就是联内，也没去过几个城市，最南边的地方，只去过蜿国而已，我已经很开心了。」

「中央会议每隔几年就会在蜿国举办一次，我都是匆匆开完会就匆匆离开，倒没有真的好好走访一次蜿国。」邱成鸢吻了吻穆承雨的角，：「你说的义父，是指白岩画吧。」

「後来我就开始偷偷攒钱，小时候也没办法去打工，就只能从一些零碎的饭钱里一一存，存下来的钱我全都拿去买园艺的书，那时候我也没有通讯，实的书本非常昂贵，我後来也就只够买下一本。」

「南方毕竟跟燕京差别很大，蜿国的地域风情又更加不同，你比较喜哪里嗯？」

「邱大人，我觉得羊好可。」

邱成鸢温和而严肃：「不要再为了必然的结果，或是过去的结局而到自责，你已经付过，没有放弃过，早在你倾尽所能买下那本园艺书的时候，那颗，就早已在那本书里茁壮绽放。」

「为什麽不再尝试看看。」

邱成鸢忍俊不住，心彷佛也有一只困的绵羊，悄悄得窝了他的怀里，他怜得了承雨的後颈，悄声：「喜的话，我们每年冬天都回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