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断骨的痛苦让他想起那些被打断四肢拘禁在坛中的日，暗无天日毫无念想的凌，没有人来救他。

却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实在太冷一时难以承受大的温差，戚叡不禁打起冷战。寒冷之后却是短暂的舒。

“尊驾为什么要杀我？”再一次回到这个话题。

意识逐渐失，本能告诉他需要更温的地方，像烈火一样将他燃烧殆尽也无妨。

施相虚不认，戚叡却已经把话摆在明面上了，只一层关系就能戳破。问题是，他到底怎么认来的呢？他不肯放过施相虚，定要他说个是非来，施相虚却愈加沉默。

施相虚倚在一边上，盯着他却不再开。

他也许有意不愿回答戚叡的问题，而现实也确实不允许他说话。

太久没有接新鲜空气，戚叡觉得脑里乎乎的，前变得虚幻起来，颓靡地眯起睛吐息变得焦。燥使得腹中显一团灼，顺着血心脏和大脑中，飘忽忽然还算能维持清醒，但状态变得很奇怪，心越来越快。

施相虚闭嘴不回答他。

戚叡勉支撑着理智，咬着尖，刺痛并没有给他带来挽回的余地。他低捞起施相虚埋在前的脑袋，因为冷汗他的发丝变得，脸上还粘着血渍但并不影响英俊隽的容貌。在这张脸上戚叡意外的看到施相虚努力维持最后一丝界限的倔。

备着正面朝向戚叡，嗓因为渴只能发低哑的声线。

另一边施相虚的情况完全相反，疼痛钻四肢百骸，好像有一只虫游走在心脉里，从内向外啃咬他的血。伴随着疼痛，抑制酥麻蔓延到指尖，他浑无力地受着骨都要断的痛苦，并因此全冰凉齐刷刷下冷汗。他的状态比戚叡要严重得多，从醒来时就慢慢开始了。

“戚某自以为从未与尊驾见过面，更未曾有过世结仇怨。难仅是因为我等策划杀了向元？但在此之前尊驾就已经对我表现敌意了。”

“黑虬蛇的肚里？”

一问一答但话题很快就宣告结束，又重新回到寂静之中。

“咱俩一起被吞来了，现在在蛇的肚里。”戚叡翻手收回莲盏，让光诀升到两人中间，端正着以溯因合尊的姿态应对他。

很不妙，这沸腾气血上涌的状态像极中了药。哪来的？这个时间很恰巧，除了施相虚他没有跟任何人接过，施相虚又不是会耍这手段的，在这里用药，完全是害人害己。

“怎么去？”

“换个说法，您又是为了什么参加英雄会？”

仄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的呼声彼此可见，胶着拉扯着，互相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因而在这闷中煎熬着心猿意。

但施相虚依旧不愿正面回答。

冰冷的像要索取更多一样更加埋，戚叡能受到他磨蹭着躯，在脖里呼冷气。本应该立刻停止这般暧昧的现状，但膛中那颗心脏却好像因为灼而剧烈动躁动不安。

“你问完了？”

他太冷了，呼缓慢下来，吐来的气接空气形成一团雾，他倚住的墙上也留下冰霜。上的伤还没结痂，冰冻导致皲裂，血顺着淌下来。再这样下去，不久之后他就会变成一冻僵的尸。

“那换我来问。”气氛有些尴尬，在密闭的环境中戚叡不禁觉得有些闷。

戚叡着气尽力平复下心中的不安定，运转功法试图将压制下来。然而徒劳无功，焦持续灼烧着内脏，好像要把躯里的一切化。疼痛蔓延上来，戚叡觉得呼个气都烧的肺疼。

戚叡睁开睛，一几乎冻僵的冰冷刺骨的躯撞怀里。瞬间受到莫大的寒冷，但对于这般刺激并不舍得立刻放手。寒冷安抚了内咄咄人的，戚叡不自觉张开手臂将其圈抱在怀里，贴合着，躯与躯间渡彼此的温度。

“等它睡过去，从嘴里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