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来喝，有纸吗？”

“谢谢……”

“下午于虹不是肚不舒服回家了吗？”

“我这有。”姜烟递过去，看于虹脸有些白，手还捂着肚，“是不是亲戚来了？”

姜烟没说话。

于虹还哭着，纪岑雪陪着她回座位坐下。

“没事，过会老师走了我给你过去拿。”

划清距离这事，不是早就从那天就开始了么？

她嗯了声。

今天第二次被人打，姜宴本来气得牙，但抬一看她，一瞬间，气全消了。

于虹摇摇。

“剩下同学你们商量下跟谁回

姜烟也吓了一，“她们没事吧？”

微微上扬的角，剪了短发，几缕发散在脸颊，之前受过的伤一都看不来，写题的时候会在边上放一本草稿纸，小脑袋两边歪。

看她们这边安好了，老吴才清清嗓开始说话。

教室后边是储柜，她东西都在后边。

“要说你自己去。”他说着，了本资料开始写。

她拿起一支笔往他上一扔，转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不知，待会老吴要来的，应该会说这件事的。”

“今天晚上我们学校周围现一个男的，没穿衣服，可能有神疾病，大家回家的时候要注意一，知吗？”

过了会老吴来了，面严肃。

“老师！”勤站起来，“我们班男同学多，咱们可以把女同学先送回去，反正我们都是男的，也不怕他。”

这气生不起来。

徐念离她们近，赶倒了杯递过去。

至于是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学校还在查，没抓到人，如果可以的话，能叫家长过来接的就下课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她侧脸是真漂亮。

二中附近都是居民楼，大大小小，新的旧的都有。二中注重绿化，为给学生一个好的学习环境，学校里小树林也不少，再加上因为学校比较有名，平时也有人，只是都了登记，现在了这事也不好查。

“她们又回来了，现在在办公室哭呢。”

晚自习刚上，徐念张兮兮地门，一手捂着，像是被吓得不轻。

老吴思虑再三，说，“这样吧，住得近的同学约着一起走，老师住xx小区，哪几个是附近的举下手，我把你们送回去。”

“嗯？”姜烟抬看她，“发生什么事了？”

“那你们下了晚自习在教室等着我，我第三节晚自习得去找下校长，可能晚一才回教学楼。”

“我刚刚上厕所经过办公室听了会，纪岑雪哭着说她们在学校周边看见个没穿衣服的男人，吓死了，老师现在在组织人查呢，校门全是保安。”

着跟我划清距离？”

“怎么了？”姜烟继续写作业，也不抬地问她。

“烟烟！”徐念赶坐下挽着她的胳膊，可怜的样。

“知，纪岑雪陪着她呢。”

姜烟嗯了声，还是有担心。

底下有几个同学举了手。

“我有止痛药，你要不要吃一？”

***

他们都知这件事的严重，一回班会没那么闹腾，安安静静听着。

这是在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