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官大压死人”。

两个这么好的苗，以后都是他班上的，能不兴么？

声音太同步，姜烟微低着。

老吴：“……”

办公室里老师不少，边上都叫了几个学生正谈着话。

老吴把手上的表给他们看看，“虽然现在说有早，但还是得好好想想，以后想考哪个学校啊？”

首先是姜宴今天没给人带柠檬，桌上的存钱罐依旧，但没人往里投钱。然后就是从两人踏步教室那一刻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搞得为姜宴同桌的某位无辜同学很受伤。

这两个名字凑到一起，整个班级都安静了三秒。

姜宴见她没说话，看着老吴，说，“还没想好。”

“哦，那慢慢想，反正早着呢，”老吴又看向姜烟，“那姜烟呢？”

三班学集咽咽，听得格外认真。

老吴坐下，打开柜拿一份表格。

“不严重。”

底下徐念激动地扯姜烟的袖，“我看到了！是你哦，烟好厉害啊！”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姜烟收好书跟着老师去办公室，姜宴则是靠在后座的桌上翘着二郎，看人走远了，才起跟上去。

他这次考得不好，才不想被人天天盯着看，要是一人一张，不要太尴尬。

成绩单上政治历史地理三门，全是，妥妥的歧视，差把老师们气过去。他安抚了大半个小时才靠一顿饭把事情压下去，但心里还是滋滋的。

这小心思老吴还是清楚的。

“对了，”老吴像是想起什么，“下课后，姜烟和姜宴两个人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跟你们说一下。”

“老师，”勤举手，“打印那么多多浪费啊，一张表多挂几天不就成了。”

“老师，上次运动会的事怎么理？”

“这事也不好说，毕

“严重。”

两人同时嗯了声。

两人嗯了声往门走，姜宴忽然回问他。

怕又跟人说到一起，姜烟没说话。

人打印一份，你们看怎么样？”

明明是大夏天，怎么觉冷风嗖嗖地刮呢。

徐念连忙坐直。

“你们两人是确定要学理科了是吧？”他看看手上的东西，又看看他们。

“这次考试只是第一次，那就不印了，下次再印。”

听他问这事，老吴不自然咳了两声，睛瞥了瞥一边的老师，说，“姜烟伤严重吗？”

老吴不知发生了啥，翻开书本自顾自开始讲课。

“嗯。”

“不错不错，”老吴继续，收了表格摆摆手，“那你们先回去上课吧，文科成绩……我给你们兜着，不用。”

“清华。”

姜烟拍拍她手，“老师还在说话，你是班长，要带好。”

今天早自习还没开始的时候这两人就有不对劲。

这两个差气死其他三个老师。

“另外这次数学考试有我还是要说一下，”老吴咳了两声，“卷不难，但拿满分也不容易，这次我们班数学科目有两人一百五，是谁我就不夸了，大家都看得见，希望两位同学再接再厉。”

老吴，“嗯，不错不错，这个成绩还是很有希望的，继续努力，打算参加自主招生吗？”

就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